宋既蕴看着宋既白笑了:“母亲与我说,哥哥们明天到家。”
“哈,哈,哈,好啊。”
宋既白和宋衡庭欢喜起来,宋衡庭欢喜的蹦跳起来。
宋既蕴和宋既白由着他蹦跳着往前走,他们姐弟往前院走,他们有心和大伯母请安告别。
管事妇人笑着告诉他们:“六小姐,十六小姐,庭少爷,夫人还不曾回来。”
宋既蕴姐弟出长房的院子门,宋既白回头看了看,对宋既蕴低声说:“姐姐,大伯母院子好安静啊。”
宋既蕴点头,她进到长房的院子,也会不由自主的注意行走姿态。
他们姐弟三人回到四房主院,叶楣玉正坐在绣棚前面绣花。
她看到宋既蕴姐弟的时候,起身,收好绣棚。
梧桐院,宋老夫人的屋里很是暖和,房间陈设也比从前华贵一些。
靠墙放碰上一张紫檀木罗汉床,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褥。
不远处的窗边,放着一架绣棚,上面绷着一幅未完成的绣品。
屋子中央放着一张圆桌,桌上摆着各色的丝线和几把精巧的银剪子。
宋大夫人低声对宋老夫人说:“母亲,天气冷,您想绣什么东西,您和我说。”
宋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说:“做了几十年的活,只要眼睛看得清楚,我还真丢不了这个手艺。
不过,我现在也是闲时无事,才去针上几针,不像从前坐下去,半会都不愿意起身,”
她和宋大夫人说着话,也示意房间里的婆子们把桌面收拾了。
房间里婆子退了出去,宋老夫人看着宋大夫人低声说:“你们房里打人的时候,那女的又寻你闹腾了好一会?”
宋大夫人笑着摇头,说:“母亲,她只是在院子门外哭诉了一番,我让管事打了她。”
宋老夫人点头,叹息道:“老大的心思和用意,都是好的,可惜他遇到的是不知趣的人。
她想往南边走,也只有这个时候往南边走的商人,会往家里带人。”
“母亲,我知道的,像婆子们常说的话一样,有钱没钱,有个女人在身边过年。”
宋大夫人把听来的俗语说给宋老夫人听,她听后笑着说:“穷人家这样的盘算,才是最实在的过日子。
老大后来有关心过她们的去处吗?”
宋大夫人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轻声与宋老夫人说:“大爷和我说,官牙直接把她们带到城门口。
由着别人挑选人,也看在我们府里的面子,也让她们自个挑选去处。
那个雅姨娘也是一个蠢的,相中她的人多,但是她挑三拣四半会,男人们心烦了,一个个便另外挑选了别的人。
四房那位性子沉稳,很快选中了人,然后很快跟人走了。”
宋老夫人皱了眉头,道:“那雅姨娘没有着落?”
宋大夫人摇头:“有,她是爱俏的人,选中了一位中年富商。
大爷说,那样看着富裕的男人,这个时候赶路,还有心挑选女人,那十成十是面上光。
不过雅姨娘乐意,官牙能把人打走,也不会多言。”
宋老夫人笑了笑,说:“她去了江南,日子过不下去,也可以重操旧业。”
宋大夫人想了想雅姨娘这个人,还真不是什么讲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