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闺学堂的路上,顾俪很是兴奋的和宋既白说:“十六姑姑,一般蒙学堂教的是六到十岁的孩童,以识文断字、明理通义为主。”
宋既白看她一眼,不说话,章莲芳在一旁嘀咕:“旁的蒙学堂不会招小姑娘当学生。”
顾俪这个时候自顾自的兴奋道:“十六姑姑,一般来说,闺学十岁以上姑娘们的去处,学的多是针黹女红、管家理账、诗词礼仪。
嘻,嘻,嘻,我们家学,两处也是一外一内,平日各不相扰。”
宋既白轻呼一口气,道:“俪姐儿说得好有道理,但是我们府里闺学是八九岁姑娘们的去处。”
章莲芳也跟着点头说:“是的,我听人说,我们这一期的小姑娘们会一起入闺学堂。
在我们之前一期蒙学堂的小姑娘们,有八岁便入了闺学堂的。”
“是的,我有位姐姐好像就是八岁就入了闺学堂。“
宋既白在一旁证明了章莲芳的话,顾俪听后凑近过来,低声说:“我听说过那事的,是她姨娘求了主母,才特许她提前入了闺学堂。”
宋既白瞪大眼睛看着她:“俪姐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顾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凑过来,轻声说:“我年纪小的时候,最喜欢听大人们说话。
从前大人们在一处说话,也不避讳着我,因此我听说了许多的消息。
现在我年纪大了,大人们说话,便避着我,我也少了好多的乐趣。
十六姑姑,莲芳,你们不喜欢听大人们说话吗?”
宋既白和章莲芳面面相觑后,宋既白坦然道:“我也喜欢听大人们说话,只是许多的时候,我听不太懂她们说的事情。”
宋既白对古代的官职很是陌生,而且各家夫人之间复杂的关系,她通常听后也是一头雾水。
宋既蕴和她说:“十六,你不用急着知道这么多的人和事。
等到以后有机会,你见了人,自然知道谁是谁。”
宋既白对此有些怀疑,自家兄弟姐妹们的年纪大小,只要年纪相近了,她都分不清楚到底谁长谁小的事情。
章莲芳此时红着脸低声说:“我不太喜欢听大人们说话,有些无趣。
而且她们说到要紧处的时候,只顾着红着眼睛哭,我都不知道她们哭什么。”
顾俪很是同情的看着她:“莲芳,你别跟你母亲学。
我一个嫂子说,你母亲就是哭得太多了。
有那哭的功夫,早想法子收拾了不要脸的女人。”
宋既白转头看到章莲芳面上向往的神情,她连忙说:“莲芳,你还是要学习你母亲的长处。
至于收拾人的事情,你没有实力的时候,就不要轻易动手。”
“唉,莲芳,十六姑姑说得对,你家的事情,还是要缓缓来。”
顾俪叹息一声,接着说:“莲芳,你以后嫁给能治得你父亲的人,这样你父亲待你母亲和你小弟便会好起来的。”
这话题完全偏了,宋既白只能出声了:“俪姐儿,你见多识广,你与我们说一说,旁人家的家学是怎么样的?”
顾俪用心的想了想,说:“我认为旁人家的家学,都没有宋府的家学好。
至少宋府的家学,能容忍我们读书。”
“是的,我也觉得我们家学最好了。”
章莲芳跟着说了话:“我有机会来家学读书,我觉得我很是幸运。
我以前没来家学读书,我以为家家户户都与我家差不多。
当母亲的人,要管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时不时会被父亲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