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听宋既白的话,想了想,认真说:“十六,俪姐儿有了新的朋友,她待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吗?”
宋既白想了想笑着:“姐姐,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少了一些,但是别的时候,都是一样的。
她遇到投缘的新朋友,我其实也是高兴的,我和莲芳凑在一处说话的时间,也多了一些。”
宋既蕴看了看宋既白面上的笑容,她跟着笑了:“十六,你以后也会遇到投缘的新朋友。”
宋既白看着宋既蕴半会,终是没有开口对她说实话。
她其实不知道如何结识新的朋友,按照顾俪的原话,只要出了门,就能遇到新的朋友。
她也出门两三回,也遇到许多的人,但是她没有遇到过新的朋友。
申时四刻,宋既蕴姐妹回了四房主院。
叶楣玉坐在屋檐下绣花,她见了两个女儿后,欢喜道:“回来了。”
她起身后,王妈立时带着丫鬟把绣棚和针线箩收进房。
宋既白没有看到宋衡庭,问:“母亲,小弟呢?”
叶楣玉笑着说:“你祖母接他去梧桐院了。”
宋既白看了叶楣玉问:“母亲,我去梧桐院,可好?”
叶楣玉看了宋既白,点头说:“去吧,太阳大,你打伞去。”
宋既白笑着应承下来,她招呼团子带上伞。
她出院子门后,宋既蕴看着叶楣玉:“母亲,用不用我跟过去?”
叶楣玉摇头:“不用。
蕴儿,十六一年比一年大,又是在自家院子里走动,由着她去吧。”
宋既蕴看了看院子门口,想了想,还是安心了一些。
她笑着问:“母亲,哥哥们今天会归家吗?”
叶楣玉笑着点头说:“他们说了,今天会归家,只是时间会晚一些。
我已经让人把他们住的地方,又重新打扫了一遍。”
宋既蕴想了想说:“母亲,十六一直盼着去看龙舟比赛,今年,她可以去吗?”
叶楣玉听宋既蕴的话,点头说:“我问过你父亲的意思,他说有你哥哥们陪着,还是可以去的。”
其实宋延平是不太放心宋既白出行的,但是宋衡晏兄弟如今愿意带着妹妹们出行,这个机会要珍惜。
厨房飘来粽叶的清香与雄黄酒的辛烈,混着庭院里艾草的苦涩,酿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宋既蕴深吸一口气,笑着说:“母亲,端午这个味道,真不错。”
叶楣玉笑了,她和她说起年少时,端午节的一些趣事。
宋既蕴有些羡慕的看着她:“母亲,二舅舅年轻的时候,原来是这般有意思的人。”
叶楣玉轻叹一声:“是啊。
前些日子,他还让你二舅母给我们送了枕头过来,那枕头里面填的是晒干的菊花和决明子。
蕴儿,你用了枕头吗?”
宋既蕴点头说:“母亲,我用了枕头,睡着后,还能闻到那一股清苦的药香。
十六说,她问了人,这两样东西能明目安神。
母亲,哥哥们回来用了枕头,也一样会欢喜的。”
叶楣玉笑着点头说:“是啊,我让人往你外祖家送了粽子和雄黄酒过去,又给你二舅母送了一支白玉花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