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凹陷下去一段优美的弧线,睡在身后的男人爱极这段美妙,健硕的手臂牢牢圈住姜迟烟,
温景澜察觉到怀里的人儿动了下,半阖的眼皮几乎是立刻掀开。
带着鼻音的嗓音沙沙的,很难有女人可以招架住这样性感的晨间问候,
“醒了?”
温景澜高挺的鼻梁在姜迟烟的肩窝处轻轻蹭,然后在睡衣领口处露出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早安吻。
姜迟烟含糊地应了一声,抬头看了眼床头柜的闹钟,时间还早,她又重新闭上眼睛。
这对名不正言不顺的兄妹,时常在半夜里滚到一个被窝,已经是宅子里公开的秘密。
一开始,姜迟烟坚持不肯让温景澜留在自己房间里过夜,
温景澜纵然对她一贯的好脾气,然而并不妥协,
这栋屋子里的佣人,几乎统统换了个遍。除了阿莲,其余都是他从常年服侍自己的人里亲自挑选出来的。
这些人有一个共通点:做事勤快,嘴巴则反之。
温景澜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滑向大腿,指腹贴着布料的边缘,熟稔地撩开丝绸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姜迟烟没理,只当他是照常规的那样有分寸的骚扰。
直到温景澜捞起她的腿挂在手臂上,姜迟烟想要反抗,为时已晚。
她红着脸往后挥手,想去拍身后的男人,被温景澜顺势一把捏住手腕,牢牢固定在背后。
姜迟烟的理智先于身体苏醒,她掐着嗓子瓮声瓮气地抗议,
“……温景澜……不要…………”
温景澜贴着姜迟烟的耳后满足地深吸属于她的甜香,
他一下一下没有章法地轻啄她耳廓周围的皮肤,直激得怀中的猎物出可怜的颤动。
“……别拒绝我……宝贝……你也很有感觉……不是吗……”
温景澜很愿意在床上伺候姜迟烟,不同于温时的猛烈攻势,温景澜要耐心得多,
他从小就懂得延迟享受所带来的快乐,忍耐的过程本身也是对快乐的额外嘉奖。
他会很耐心地观察姜迟烟的反应,
她的一颦一蹙,就连声调的起伏,都被他用来判断她嘴里的“不要”到底有几分真假。
姜迟烟很快在温景澜熟稔的动作中败下阵来,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一块软泥巴,任由温景澜捏在手心里折腾揉搓,
她时而升腾到高空里变成世俗不可沾染的高洁白云,有时又被他从高空无情推落,不停往下坠,
在无限的期待中瑟瑟战栗。
…………
…………
两个人先后下楼,温景澜一身神清气爽,是大快朵颐后的魇足。
早晨的放纵,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已经赶不及在家吃早餐。
阿莲把打包好的餐盒一路送上车,另外递过来一壶装在保温杯里的热咖啡。
“小姐,今天有你喜欢的草莓。一清早才送来的,特别新鲜。”
姜迟烟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从前在公寓独居的时候,都是喝一杯牛奶或者咖啡应付。
跟温景澜同住以后,他非要她改掉这个不利于健康的坏习惯,姜迟烟推说早上没有胃口,他就要求厨房变着花样的准备对她口味的早餐。
今天是黑松露水波蛋的三明治,
锡纸包裹着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香气很快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