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
温景澜把这两个字重复一遍,锐利的视线在姜迟烟的脸上梭巡,
他无声地笑了笑,眼底承载着危险的暗色,
“我为你做的那些事,到头来,在你眼里,只是为了玩弄你。”
“姜迟烟,”
温景澜隔着衣服掐住一处柔软,五指收紧,用力地摁下去,
“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姜迟烟并不受温景澜这些话的蛊惑,
她抬眼看他,同样面含冷意,
“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你和温时对我做的那些事,如果不是仗着温家的后台,恐怕坐十次牢都不够!”
看着姜迟烟带着怨恨的眼神,温景澜那颗长久荡在半空的心脏,终于“啪嗒”一声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这就是你的答案。”
温景澜闭上眼,重沉沉吐一口气。
再睁开眼睛,总是缀着柔情的桃花眼底只剩冰凉一片,
他朝前俯过身去,修长的手指扣住姜迟烟的后脑勺,猛地把她拉向自己,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姜迟烟喘得厉害,
温景澜折起的长腿抵在她的腿侧,上半身也被他那两条健硕有力的胳膊牢牢地圈住。
温景澜的吻猛烈且毫无章法,
他像是彻底对困在手心的猎物失去耐心,最终决定一口一口把她吞吃入腹。
姜迟烟开始还试图抵抗,她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躲开这人侵入进口腔的舌尖,
可她越挣扎,温景澜的攻势就越凶猛。
他结实的胸膛就像是一堵墙,挤压得姜迟烟快要不能呼吸。
温景澜的呼吸滚烫,表情却是冰冷,
见姜迟烟还是要躲,他就掐住她的喉咙,一口狠狠咬在她的下巴,
“我对你不够好吗?”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残忍。”
温景澜向来自负,他一直认为自己在姜迟烟的心里是不同的,
到头来,他也只是重复温时的命运。
面对着姜迟烟,温景澜一次又一次感到挫败,他的脑海里闪过苏酥那张泪眼朦胧的脸。
原来他和她一样可悲。
…………
…………
姜迟烟的手臂从温景澜的肩膀垂下来,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那样软倒在他怀里。
温景澜捉住她的下巴,在她的下嘴唇用力吮了一口,
姜迟烟软得不像话,全靠温景澜那两只掌住她腰侧的大手,将她固定在那里。
姜迟烟舔了舔干的嘴唇,察觉到身下男人的蠢蠢欲动,眼角渗出盈盈水光,
“……不要了……我很累……”
温景澜拂开散在她脸庞上的乱,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复又低下头去,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到她光洁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