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
应天棋真情实感感慨一句,又转头看看苏言:
“原来他这么厉害?”
应天棋知道,既然有方南辰这样的姐姐、苏言这样的护卫,还是一点一点从大头兵拼杀到如今这个地位,那方南巳本人的身手定然不会差,但他没想到能强得这么超过,还这么美观,手长脚长动作漂亮,说句赏心悦目也不为过,跟大导的武打戏比着也不差。
眼见着那边结束了,最后一人被方南巳一刀刺穿肩膀,抽刀时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方南巳抬手擦擦脸上喷溅的血迹,苏言身后的人也上前去准備收拾残局,应天棋忙嘱咐一句:
“留点活口,我还有话要问!”
苏言在旁边应了声“好”,便前去加入了善后行列。
方南巳则从那堆横横竖竖的人里迈步走出来,收刀入鞘,过来时,他上下打量应天棋一眼。
应天棋看着他那目光,就觉得他没憋好屁。
他朝后退了半步,警惕道:
“你幹什么?”
方南巳什么都没干,只盯着应天棋,淡淡道出一句:
“一根藤上七个瓜。”
“?”应天棋磕巴两声,对出自己为驿站接头设置的幼稚暗号:
“風,風吹雨打都不怕。”
“啊。”方南巳微一挑眉,点点头,稍稍倾身,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参见陛下。”
说着,还作势往应天棋身后看了一眼:
“陛下的友人何在?还需陛下亲自来送,想来也是位金贵人物。”
“……”
卧槽。
被尘封的記忆缓缓打开,应天棋后知后觉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难怪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好像少了点什么……听了点墙角,跑了场酷,看了场打戏,怎么还把最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他没易容!!!
“他……”
应天棋真是硬着头皮在编:
“他有事儿不来了。”
“嗯。”
“所以我亲自来顶上。”
“哦——”
方南巳稍稍拉长声调,表示自己明白了,而后话锋一转:
“那宫里怎么辦?”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宫里怎么样自然有宫里的人操心着,你少问,对了你刚留手没啊?要是‘唰唰’几刀都被你砍死了那我可没人能问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