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澜关上竹门,脸上的慵懒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
她走到榻边坐下,赤足在竹地板上烦躁地蹬了两下,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乱响。
那双桃花眼瞪着房梁,琼鼻皱起,薄唇抿成一条线,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娘子。
“师尊真是的……”她一把扯过榻上的软枕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上,闷声闷气地嘟囔,“明明知道我最烦跟人打交道,偏要塞个腌臜老头过来。又老又丑,身上一股子酸臭味,还色眯眯地盯着人家大腿看——当我是瞎的么?”
她越想越气,把软枕往榻上一摔,赤足在竹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在屋子里踱了两圈,又想起方才敬茶时那老货把大拇指插进茶水里的画面,浑身打了个哆嗦,忙不迭地从储物戒里取出那尊虚天鼎来。
小鼎躺在掌心,青黑色的鼎身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光泽,四象符文缓缓流转,那只灵力气凝成的麒麟异兽正趴伏在鼎盖上,吞吐着丝丝缕缕的紫金火焰。
柳心澜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鼎身上的符文,触感温润细腻,仿佛上好的暖玉。
她把小鼎翻过来覆过去地看,指尖描摹那繁复的纹路,又凑近了细看鼎内壁上刻着的丹方残篇,越看越欢喜,方才那股子闷气不知不觉便消了大半。
“虚天鼎……果真是好宝贝。”她喃喃着,将小鼎托在掌心,对着烛火左看右看,忽然将它往怀中一搂,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榻上,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在半空中晃荡着,赤足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算了算了,看在你的份上,那臭老头我就忍了吧。大不了多踹他几脚出出气。”
她把玩了一会儿,将虚天鼎小心收好,翻了个身——
月色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身上,罗裙微乱。
她躺了片刻,忽觉身子有些燥热,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轻轻磨蹭着。
玉手从腰间滑下,探入裙底,摸到了一片湿润。
“……又来了。”她轻叹一声,索性坐起身来,将罗裙褪下,又将亵衣解了,赤条条地躺在榻上。月光落在她身上,照出满目白腻丰腴。
她早年行走江湖时便不是个拘束性子,快意恩仇,仗剑天涯,遇上合眼的俊美郎君便不扭捏。
彼时年少风流,曾在江南遇过一位白衣书生,眉眼如画,诗才惊艳,二人在西湖画舫共度一夜;后又结识一位北地边塞的英武将军,铁甲银枪,豪气干云,她在军营中留了三日才飘然离去。
那些年轻俊美的面庞,那些意气风发的儿郎,她都曾真心喜欢过,也都毫不客气地尝过滋味。
也正是那几年的风流快活,让她的身子骨彻底长开了,胸脯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腰肢依旧纤细,臀胯却圆润丰腴得惊人,配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活脱脱是个熟透了的美妇人模样,寻常人见了定会以为她生养过几个孩子。
可惜凡人的寿元太短。
当年那个在月下吟诗的白衣书生,如今怕是早已化作一抔黄土;那个在边关浴血的英武将军,也不知埋骨何处。
她受不了看着那些好看的皮囊被岁月侵蚀,更不忍心看见他们鬓角染霜、眼角生纹的模样,所以从来都是春宵一度之后便不告而别——她只愿记住他们最俊美的样子。
至于那些寿元漫长的修仙者,她倒不是没动过心思。
只是修仙者寿元漫长,一旦有了牵扯便是几百上千年的纠缠,想甩都甩不掉。
她这人最怕麻烦,更不爱被束缚,索性谁的帐也不买,独自在这百草峰上逍遥自在。
如今她已多年不问江湖事,一心钻研丹道琴道,但身子里的火却不会自己熄。
她也不念什么清心诀——那般道貌岸然的事她做不来,更不屑去做。
有欲火便泄了,又不碍着谁。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嗤笑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通体翠绿的玉势,由上品灵玉雕琢而成,触手生温,长约七寸,粗细适中,顶端微微翘起,造型虽不算繁复,却打磨得极为光滑圆润,半点棱角也无。
这东西她用了多年,早已用惯了。
柳心澜将玉势贴在脸颊上,冰凉的灵玉触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随即将玉势缓缓下移,划过修长的颈项,滑过锁骨,在胸前那两团丰腴上轻轻画了个圈,引得那两颗红豆倏然立起。
她樱唇微启,泄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玉势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精心修剪过的萋萋芳草之间。
她那里光洁如玉,只留了一小撮银白的绒毛,是她自己用灵力精心打理的——她嫌杂乱的样子不好看。
玉势的顶端抵上那颗早已充血的花核,轻轻一蹭。
“嗯……”
她腰肢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桃花眼半阖,眼波潋滟。
玉势在花核上缓缓打转,一圈,两圈,手法娴熟,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酥麻的快感自那一点向全身蔓延,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莹白的胸脯起伏不定,两颗红豆愈发挺翘。
“啊……哈啊……”
她将玉势往下移了几分,在那条早已濡湿的肉缝上来回剐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