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柳心澜微倾着身子教他结印,领口自然下坠,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团白腻如雪的乳肉挤在一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几乎要从领口中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硕大蜜桃。
乳肉上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血脉,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淫靡气息。
王老汉喉结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下身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裤裆里缓缓抬头,将灰袍前襟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听见了没有?本座在教你——”柳心澜抬眼,正要训斥,却见王老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王!铁!柱!”
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来,可他的手已经先于脑子一步行动了——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柳心澜的胸口,五指堪堪复上一只饱满浑圆的乳肉,隔着薄纱裙衫,掌心传来一团温热柔软、弹性惊人的触感。
那对巨硕爆乳被他粗糙的手掌复住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柳心澜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胸口的枯瘦老手,又抬眼,看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惊恐却又夹杂着一丝贪婪的丑脸。
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狰狞——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你……”她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大的狗胆。”
王老汉吓傻了,可那只手却像是被钉在了她胸口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掌心下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温热而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纱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正硌着他的掌心。
“柳、柳师尊……老奴不是故意的……手、手它自己……”
“手它自己?”柳心澜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扣住王老汉的手腕——
就在此刻,王老汉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蛮力,竟猛地扑上前去,将毫无防备的柳心澜整个人扑倒在青石台上!
“砰!”
柳心澜的后背重重磕在青石上,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被王老汉整个人压在身下。她瞪大了桃花眼,满脸不可置信——这腌臜老狗,竟敢?!
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枯瘦的身子死死压着她丰腴的肉躯,两只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手腕,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与贪婪交织的光芒。
他弓着身子,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凑到柳心澜面前三寸之处,浑浊的口气喷在她美艳的面容上。
“柳师尊……柳师尊!老奴求您了!”王老汉的声音沙哑而急切,”自从仙子把老奴送到这百草峰来,老奴已经许久没沾过女人了!您就行行好,让老奴做一回吧!”
柳心澜愣住了。
不是被他的蛮力制住——以她返虚巅峰的修为,便是闭着眼也能将这老东西捏成齑粉。
她愣住,是因为她从未想过,这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竟有胆子对她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柳师尊,老奴知道您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老奴那根东西……”王老汉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燃着一团欲火,”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要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保管让您快活似神仙!您尝过一回,以后定会离不开老奴这根——”
“你——闭——嘴!”
柳心澜终于回过神来,银牙咬碎,一股磅礴的返虚巅峰灵力自体内炸开。
王老汉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轰在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可他还没飞出三丈,柳心澜纤手一抬,一道水蓝色灵力如长蛇般卷出,将他凌空捞了回来。
然后,她拎着他的后领,走到崖边。
往下一扔。
“啊啊啊啊啊啊——”
王老汉的惨叫声在山崖间回荡。
百草峰东崖高逾万丈,崖下云海翻涌,看不见底。
他整个人如一颗石子般坠入云海之中,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一团。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成肉泥的瞬间,一道水蓝色灵力再次将他卷住,拎回崖边,重重摔在青石台上。
“啪!”
王老汉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着。
一股骚臭味从他胯下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灰色的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滴滴答答地淌在青石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柳心澜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挤得愈发浑圆肥硕,领口处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人的视线。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王老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怕了?”
王老汉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连连点头:“怕、怕了……老奴怕了……柳师尊饶命……”
“还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