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不敢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柳心澜冷哼一声,抱着双臂,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
“本座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她顿了顿,桃花眼微眯,”你惦记师尊的身子,那是你和师尊的事,本座管不着。但本座可不是师尊,你莫要拿对付师尊那套来对付本座。”
她俯下身子,凑近王老汉耳边,声音冰冷而清晰:
“本座不会和你双修,不会和你行那等苟且之事。你既然拜了本座为师,便给本座安分守己。日后若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便将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剁下来喂灵狐。听明白了么?”
王老汉缩着脖子,连连点头,浑浊的眼里满是失落与不甘。
“哼。”柳心澜直起身子,抬起纤手,灵力一卷,将王老汉从地上拎了起来,”今日的课就到这里。回去把《厚土培元功》第一重背熟了,明日再来。若还是这般愚笨,本座便让你去后山挑三天的水。”
说罢,她转身便走。
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丰腴的身姿在日光下摇曳生姿,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裙摆下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王老汉瘫坐在地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失落。
“仙子……老奴想您了……”他喃喃自语,枯瘦的老脸上写满落寞。
柳心澜走出了百草峰东崖的范围,穿过一片灵药园圃,来到自己那间独居的竹舍前。她推开竹门,走进内室,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抬起裙摆,褪下亵裤。
那条月白色的绸缎亵裤,腿心处洇出了一片碗口大的濡湿痕迹,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浸得半透明,散发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柳心澜看着那片濡湿,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方才将王老汉扑倒在地时,那老东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面上,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与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她明明觉得恶心,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那老东西按住她手腕时,她只需轻轻一挣便能脱困,可她竟迟疑了一瞬。
就那一瞬。
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脑海中闪过方才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时那副贪婪急切的丑脸,闪过他粗声粗气说着”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时浑浊眼中的欲火——
小腹深处,一股酥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荒唐……”她低声骂了一句,将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的竹篓里。
她并非对那老东西动了心——她柳心澜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俊美郎君没见过?
那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便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只是……
她太久没沾过男人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在百草峰独居数百年,身子里的欲火虽时常自行纾解,可到底比不得真刀真枪的交合。
方才那老东西压在她身上,虽是大逆不道之举,可那股雄性的气息与粗糙的触感,却莫名地唤醒了她尘封已久的某些记忆——西湖画舫上白衣书生的温柔缱绻,边关军营里英武将军的粗犷热烈……
那些记忆太过久远,久远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忘了。可身子却比脑子诚实。
“本座可不是师尊。”她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衫,低声重复了一遍方才对王老汉说的话,”本座绝不会和那腌臜老狗……绝不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
可亵裤上那片濡湿,却出卖了她。
柳心澜的身影渐行渐远,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那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肉躯,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微微摇晃,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摆荡着,勾勒出两团饱满肉弹的轮廓。
修长白皙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便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王老汉瘫坐在青石台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碧色身影彻底消失在灵药园圃的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枯瘦老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掌心处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将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甜腻而清冽的乳香扑鼻而来,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脂粉幽香。
那是柳心澜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沾染的体香,隔着薄薄的裙衫,被他粗糙的掌心揉搓过后,沁入了他的掌纹之中。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面上浮现出一抹猥琐至极的得意笑容。
“嘿嘿嘿……柳师尊的奶子,可真他娘的软乎……”
他搓了搓手指,指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团饱满乳肉被揉捏时的弹性与温热。
方才他那一掌复上去时,隔着薄纱裙衫,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微微颤了一下,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弹性十足,如同握住了一团被丝绸包裹的熟透蜜桃。
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硌着他的掌心,硬硬的,小小的,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它的娇嫩。
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柳心澜方才的反应,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