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怒意压下去后,另一股更让她心烦意乱的东西便浮了上来。
她已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过男人了。
三百年前?四百年前?还是更久?
她自幼拜入凌天宗,一心向道,对儿女情长之事从未上心。
年轻时也曾有过几段露水情缘,可那些男人要么是贪图她的美貌与修为,要么是被她的脾气吓退,没有一个能长久。
后来她修为日深,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放眼整个浩源界,能与她比肩的男子屈指可数,她便愈发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数百年独居百草峰,日日与灵药为伴,夜夜与星月为邻,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
可习惯归习惯,身子却不惯。
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岁月的醇熟,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饱满得如同储满蜜汁的熟瓜,腰肢虽纤细,臀胯却丰腴得惊人,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沉甸甸地坠在身后,肥软的臀肉微微一动便颤出层层肉浪。
这般身子,生来便是为了承欢、为了孕育、为了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浇灌而存在的——她越是压抑,那股空虚感便越是浓烈。
尤其是每月月圆前后,那具身子便如同被点着了火似的,胸前的乳尖胀得发疼,腿间那处湿腻的蜜穴深处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瘙痒难耐,空虚至极。
每到那时,她便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时,将手指探入那处幽深的花穴之中,抠弄揉搓,泄出一股股蜜液,方能稍解那蚀骨的空虚。
可手指终归是手指。
那细细软软的指尖,如何能比得上一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将那处空虚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撑得紧紧实实?
柳心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王老汉的胯间。
只一瞬,她便飞速移开。
可那一瞬已足够。
那条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下方,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团,虽隔着衣料,却依稀可辨那粗长的轮廓。
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这老货的裸体时,那根丑陋的肉物软塌塌地垂着,却依旧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
若待它充血挺立起来,怕是要有七八寸长、碗口那般粗……
“咳。”
柳心澜干咳一声,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抬手捋了捋鬓边的青丝,借此遮掩面上那一闪而过的异色。
不对。
她在想什么?
这可是师尊的男人。
不,师尊的奴才。
不,也不对——师尊分明将此人视若珍宝,闭关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好生照看,连虚天鼎那般至宝都舍得拿出来换他的安危。
这老货在师尊心中的分量,怕是比她这个三弟子还要重上几分。
她若真与这老货有了什么苟且之事,待师尊出关,她这张脸往哪儿搁?
可若是不……
柳心澜的目光又不自觉地在王老汉身上溜了一圈。
这老货虽又老又丑,可昨日他压在她身上时,那股子粗犷的雄性气息,那根隔着衣料都硌得她小腹发烫的粗长肉物,以及那只覆在她胸口揉捏的粗糙大手——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行。
这老货如今已不怕她了。
初来百草峰时,他见了她便如耗子见了猫,战战兢兢、唯唯诺诺,莫说动手动脚,便是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
可这才多少时日?
他便已敢扑她、摸她的胸,还涎着脸说要与她春宵一度。
若是她真给了他身子,往后还得了?
柳心澜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荒唐至极的画面——
她,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男人按在胯下,那根粗长的肉物深深地埋在她湿腻的花穴之中,一抽一送地捣弄着,她却只能咬着唇承受,连挣扎都不敢。
那老货一边肏她,一边涎着脸在她耳边说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还逼她叫什么”好哥哥””好夫君”——
而她,竟真的软着嗓子叫了。
画面中的她,哪还有半分百草峰之主的威严?
分明就是个被男人驯服了的荡妇,被那根肉物捅得浑身酥软、花汁四溅,连神识都溃散了,只会扭着腰迎合、张着嘴呻吟。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面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荒唐。
简直是荒唐至极。
她堂堂返虚巅峰大修士,怎会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货拿捏?
可……师尊不也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么?不也被这老货伺候得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