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米开外,就见自己家面前整整齐齐停放着数辆黑色轿车,不是柳庭深那帮还是谁?
家门被堵,索性她也不开进院了,就停在路边。
提着两大包早餐往家走,进门就见几个穿白衬衫黑西裤的大小伙子杵在大门前,板板正正的,好不标致,好不沉稳。
看见她,其中一位有点眼熟的小伙眼神闪了闪,似看见了什么危险,但他却立马上前来,帮她提东西。
陈锦习惯了这些小伙子们的懂事,温笑着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他,说都是给他们买的早点,让大家分了。
o颔谢过。
自第一下目光交汇,陈锦就觉得这小伙眼神里藏着秘密,于是借着片刻的接触,试探问:“你姓什么?”
o:“我姓樊,阿姨。”
陈锦:“哦,樊梨花的樊对吧?你们中是不是有姓沈的?”
o立时觉得这话不对了,迅即反应:“好像有吧,我们都是叫代号不叫名字的,阿姨。您问这个,是有什么事吗?”
陈锦:“没事,没事,我女儿那天说他帮了她一点忙,我想当面跟他说句谢谢,你不知道就算了哈。快叫上大家一起吃早餐吧。”
言语间,提步进家。
她刚踏进屋,o秒掏出手机给老板信息。
不管他在干嘛,都要提醒他柳小姐的家人回来了。
两位柳总搞地下恋情,他们特卫队务必保驾护航。
陈锦进了家,看见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空气中隐约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循着味,瞧见了餐厅餐桌上的一大瓶红玫瑰,以及精美的烛台、燃了一半的漂亮蜡烛。
厨房里转一圈,看见好些用剩的高档食材。
目之所及,尽是些外来物品。
感觉……家被某种事物入侵了。
陈锦也是见过世面的,从这些细枝末节很快就推测出部分真相。
“小沈这孩子不是柳庭深的保镖吗,柳庭深既然也在,家里还这么多人,他们怎么烛光晚餐?阿迟这丫头……在搞什么?!”
陈锦疑惑不已,转身上楼。
……
柳青迟后悔跟柳庭深do了——
本来她就有腰痛的毛病,昨晚还被那么折,今天喜提瘫痪。
要不是柳庭深心柔,顾及她感受,情况更严重。
柳庭深真是……除了脚残,其他方面都强得可怕。
不提公狗腰,温柔力也是极好——为了她更好地养精蓄锐,硬是拖着那不便的身体去放温水来给她擦洗,然后把两人手机调静音,抱着她安稳入睡。
一觉睡到自然醒,睁眼就见柳庭深软笑盈盈地看着她。
“饿了吗?”
“有点儿。”柳青迟揉着酸痛的脖子,把头从他臂弯移开,滑到平的地方缓缓,“几点了?”
柳庭深举目四寻,在床边的毛绒地毯上找到手机。
揿亮屏幕,就被o的消息惊住了。
距离消息过来已然过去了两小时!
“怎么了,手机没电?”
“九点半了。”柳庭深轻声应道。
只字不提她妈妈回来了。
“那还早。”柳青迟说,双手环住男人健美蜂腰,娇声娇气地说,“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