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考试时间已经快到了,可否请仙师门外等候,我叫人给仙师搬把椅子,待我将这位——”他看了一眼郑皎皎木牌上的字,接着道,“——郑娘子,送入殿内,再与仙师仔细解释?”
云雀既知是古时候就定下的规矩,便也就没了争论的心思,说:“不必,我自有去处。”
方良:“那就不叨扰仙师了,仙师慢走。”
待他一转头,要找程文秀时,神色一滞,看着空空荡荡的地方问:“人呢?”
郑皎皎道:“在你说不叨扰的时候,就走了。”
方良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气道:“说好了来监考的!”
他捂了捂额头,摸到自己毛糙的头发,无奈道:“算了,不管她,你跟我来吧。”
说完,他率先转身,急匆匆地带她往后走去。
考试的大殿出人意料地简陋,但人倒是有很多,得有几百人,打眼看过去看着乌泱泱,但殿内却很静。
刚一进去,众人都抬头看了过来。
郑皎皎脚步顿了顿,抿了抿唇。
方良问了她的姓名,从监天司推荐中找到核查完后,给她指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角落。然后在名册之上她的名字之处画了个点,又额外用红笔勾勒了一个圆圈。
郑皎皎做到考试桌子前,发现,这次答题司农寺准备的是炭笔,怪不得在门前收了他们的毛笔。
但不论炭笔和毛笔,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这对字,千万别写错了。
她给自己打了打气,拿过了炭笔。
考试结束,册子呈到程文秀面前。
程文秀掀开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只见密密麻麻的册子之上,有三分之一的人勾了红,还有的被方良拿朱砂大大地圈了出来。
方良尴尬咳了一声。
程文秀看向自己的桌子,高高摞起的卷子,问:“左边是红的,还是右边是红的?”
方良:“左边。”
程文秀立刻伸手,将那一摞卷子拿起来,扔进了火盆中。
方良抬了抬手,没能阻止,叹道:“监天司那小姑娘答得还挺有意思的。”
程文秀抬了抬眼皮,说:“怎么,你收她钱了?”
方良:“是真的。”
他顿了顿,又说:“若选她,有监天司坐镇,其他人定然没有二话可说。也就免了你在朝中为难。”
程文秀嗤笑:“一群酒囊饭袋,朝廷里塞不下,塞到我这儿来了,若是不服,叫他们去公主面前告我,量他们也不敢。”
她看了看苦着脸的方良说:“仙山上那两位尊者据说斗起来了,孟邵被免也就算了,连在京都的东方白也被罚了,公主那边指不定要生多久的气。监天司仙督唐富春可是明瑕尊者的人,他们向来不走朝堂中的关系,突然举荐人过来,谁知道什么用心。”
“索性都推了,免得后患无穷。”
方良没想到还有这一茬,说:“既然如此,那就从剩下的卷子中多选选,选个实用的,户部那边就等着夏收时坑我们一把,多个算数厉害的,也好分担一下压力。”
程文秀道:“知道了。”
郑皎皎回去,等了三天,见到放榜没有自己姓名,有些失落,不过,司农寺的考题,多是育种收割问题,她一个搞病虫害防治的确实有些不擅长,何况字又写的错漏百出,落榜也并不出奇。
但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去名绣坊了。
郑皎皎不愿意在监天司多待,也为了出来进去方便,于是很快找了个价格更便宜的私牙,租了一个二楼的小房子。
唐富春晕头转向地把桃妖的后续问题处理完,一听到郑皎皎突然要搬出去,顿时感觉天塌了。
明瑕尊者可是跟他说了,让监天司把郑皎皎的动向随时告知他,在她未适应之前,不得将人赶走。
这还没有半个月,人就匆匆离开,让他怎么交代?!
于是他找到了一直跟在郑皎皎身边的云雀,软硬皆施地询问缘由:“为什么要搬走?是监天司哪里不好吗?有人又惹了她吗?到底哪里有问题,你倒是说啊!”
云雀支支吾吾,最后一狠心,一闭眼道:“因为郑娘子有其他喜欢的人了,所以要离开监天司,我觉得仙督您应该理解!”
唐富春跟云雀对视着,时间仿佛停滞了。
云雀确定自己看到了自家领导脸上在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地变化着。
她要他理解什么?
有其他喜欢的人?
这话,也要告诉尊者吗?
尊者不能连夜下山把他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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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开三本的原因嘛,其实有点复杂,主要是想尝试不同的写法,看看到底适合哪一种,这三本的侧重点都有些些许不同啦[狗头叼玫瑰]我觉得我今年能把三本写完(放下了一个巨大的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