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娆指尖勾起那湿透的围裙,红唇轻吐:“脱了。”
周序沉默一瞬,抬手绕到腰后,他不仅脱了围裙,还把身上的衬衫褪掉。
他仍跪在原地,肌肉隐隐泛着水泽,是刚才洒上去的啤酒。
“姐姐?”男人嗓音发哑,手掌触到陈娆小腿,仰头看她,镜片后的眼尾泛着湿红。
倒是越学越会了。
看着眼前的景色,陈娆终于露出微笑,冰冷酒瓶碾在男人胸口,瞬间激起层鸡皮疙瘩。
陈娆抬起他的下巴,把袋子扔在他怀里。
“这个是?”周序有点茫然。
“也是礼物,拆开看看吧。”
陈娆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序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手指碰触,挨个分辨,结果神情更加迷茫。
他摸出了一对耳环、一个铃铛、一些蕾丝,还有……一个宠物牵引皮圈?
周序面露困惑,难道她打算养个宠物吗?
除了那个耳环,剩下的怎么看都是给宠物准备的,从牵引皮圈的大小看,应该还是个大型宠。
在周序提出疑问时,陈娆笑容愉悦,慢声道:“对,我是打算养只小狗。”
果然如此。
周序挺喜欢毛茸茸的小狗,小时候放学经常和邻居家的小狗玩,闻言神情都亮了一瞬,他把东西收好,询问陈娆小狗的品种和年龄。
或许,他也有机会摸摸那个小狗吗?
“年纪刚满二十。”
她话刚出口,周序就一怔。
二十岁的狗?
陈娆似乎没看见一般,继续说,“至于品种,应该是宁市的,眼睛还有一点小缺陷,但没关系。”
“我挺喜欢的。”她说。
话说到这,周序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他压在沙发的指腹泛白,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感觉。
有被戏谑成小狗的羞耻,但亦有另一种说不定道不明的感觉。
尤其是那句,‘我挺喜欢’之后。
他低头,努力保持平静,却被陈娆掐起下巴,逗小狗一样挠了挠。
“汪一声给姐姐听。”
周序从未被这么调戏过,脸色瞬间绯红,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
“不愿意?”陈娆俯身,与他鼻尖贴着鼻尖,语气格外温柔,“不想当姐姐的小狗吗?”
周序绷着身躯,垂下的睫毛轻颤,鼻尖相贴的感觉太过亲昵,仿佛真的变成了小狗。
半晌,男人启唇,“……汪。”
特别小的一声,不仔细听几乎都听不见。
陈娆放过对方,揉了揉他的短发,“乖。”
似极为害臊,周序主动转移话题,胡乱摸起身边的一个东西,“可是我没有耳洞,戴不上。”
听见这么天真的回答,陈娆被逗笑,她拿过那对夹子,给他演示正确答案,“不是耳夹,是夹在这里的。”
这当然不是什么耳夹,而是另一种胸前的装饰品。
在被放到正确位置时,周序浑身僵硬,神情错愕,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是什么模样。
很快,事情由不得他想象,铃铛也被绑到他腰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陈娆故意问。
“铃铛?”周序已经不敢确定。
“测速玲。”陈娆拨了拨,语音愉悦,“越快,铃铛越响。”
她惊喜挑选的chocker和镂空衣服也被套上,周序表现的像第一次穿衣服的宠物狗,僵硬又死板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啤酒过敏,肌肉泛起绯色。
陈娆站起身,指尖勾住男人脖颈的项链,扯过来时,又顺手摘掉鼻梁上碍事的眼镜。
“走吧,小狗。”
眼前轮廓再度恢复成斑驳一片,周序缓慢眨眼,将身前人公主抱回房间。
铃铛声一直响到后半夜,陈娆趴在床上,身旁人尽职尽责发挥着按摩师的作用。
清洗时,她发现周序腿上有一小片淤青,不是她弄的。
淤青面积不算大,但周序的皮肤比大多数人白,腿又结实又长,陈娆很喜欢看,看着看着就发现了。
周序一脸茫然,等陈娆带他摸了摸伤口,才想起淤青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