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啃的??”
众所周知,陈娆虽然风流,但几乎从不让伴侣在自己显眼的部位留下吻痕,浅淡的痕迹都是隐在衣下,进入盛卓后,这种事更少发生。
陈娆放下茶杯,“狗啃的。”
“啊?”汤茵一时没反应过来,坐下才琢磨过味来,“我去,陈总,你这回头草吃的也太快了啊。”
“想做就做,别浪费时间。”
陈娆朝汤茵弯弯眼眸,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行为,素了那么久,昨夜久违和小前男友滚到一块,的确有点放纵。
也怪周序,喝多后格外莽撞,一边委屈巴巴地说着想她,一边恨不得彻底与她****。
她之前倒是不知道,周序还有边干边哭这种癖好和潜力,隔着眼上的布都能哭的她脖颈湿漉漉的,一边哭,一边也没闲着。
后期,她的确有点没跟上对方。
若非她把周序踹开,对方大有粘着再来一回的意思。
胃疼着也能这样,真是年轻火力旺盛。
盯着茶杯上丝丝缕缕的白雾,陈娆垂下眼,也不知道他胃疼好没好。
她没进入盛卓前,纵情玩乐那几年,也曾放纵喝到胃疼过,后来被她哥她姐一通看管,再也不会喝到伤身。
汤茵吃着酥脆的茶点,看着发小思量的模样,揶揄地挤了挤眼睛。
“娆娆,你变了。”
“有吗?”陈娆没觉得。
桌上手机震动,是李梦发来的。
大铭酒醒以后,想起昨天席上陈娆对散打的兴趣,乐不颠地询问陈总的时间安排,说自己保准安排的妥妥当当,陈总尽管来体验。
由于没有陈娆微信,只能由李梦代为传达。
陈娆陈思几秒,只让李梦去安排。
又过两分钟。
【李梦:陈总,那边问安排周序教练教您可以吗?】
【可以。】
就这样,陈娆把时间定在下周五。
“还说没变。”汤茵嘀咕道,“这回头草长势挺猛啊。”
那天晚上,从茶室离开后,陈娆单独约了私人理疗师上门。
不为别的,她腰酸。
她真怀疑周序以前都是装的。
时间一晃而过。
宁市到了雨季,气温逐日降低,这段时间几乎都是阴雨绵绵天,天幕暗沉沉,人也没精神。
没叫司机,陈娆自己开车去了烈焰俱乐部。
天色灰白,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刷出狭窄的视野,陈娆刚拐进俱乐部的辅路,便看见停车场的路牌下站了两个人。
朦胧雨幕中,其中一个男人手持黑伞,宽肩长腿,身姿高挑。
真是眼熟的不得了。
看见她车辆的瞬间,那人身躯似有片刻僵硬,又赶在另一人行动前快步走来。
陈娆唇角轻勾,刚熄火打开车门,那柄伞就递了过来,稳稳遮住她头顶的细雨。
她抬头,撞进周序眼中,似洗过的玻璃,男人眼眸清澈透亮,眼底深处,隐着旁人无法看透的汹涌情绪。
“陈总,您好,我是烈焰的周序。”
男人的声音裹在雨里,每个字节都紧绷而颤抖发沉,肩膀笔直,攥着伞柄的手因用力泛白发青。
“我们上次见过的。”
周序说话声,眼眸凝着陈娆,似要在她脸上看出一丝端倪,一丝和那夜有关的暧昧。
可惜,陈娆只挑眉轻嗯一声,除了那一秒的对视,再无视线交集。
她关上车门,抬步往前。
另一个等候的教练举伞靠近,热情道:“陈总,您来了,老板就在里面等您呢。”
周序眼中惊醒,长腿一迈,抢先将手中伞撑在陈娆头上,不让她淋到一点雨,冰冷雨丝扑面,他自己却浑然不察,始终跟在陈娆身后。
另一个被晾的教练:“?”
看着周序殷勤的背影,他摇头感慨,看不出来,这小子这么狗腿子啊。
搞得好像这么献殷勤,陈总就会给他什么好处似的。
陈娆没拒绝,也没停步等他。
听说陈娆到了,大铭立刻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