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抬步,可陈娆却抬起手,拦住对方。
她眯起眼,竖起食指晃了晃,“发烧还往我这屋来?”
周序初次被不让进屋,眼底闪过一抹无措,明明今天下午,医生说不传染的时候陈娆就在身边,她知道的。
而且……她上次说了的。
可当他与女人对视,看见陈娆眼底深藏的晦涩时,停顿几秒,逐渐了悟。
他仗着身材高大,硬是把自己挤进去,陈娆蹙眉,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蛋。
“干什么呢。”
周序得寸进尺,抬手搂住陈娆的腰,指腹滑过,丝绸睡裙有些褶皱。
他轻吻陈娆的耳垂,呼吸落在女人颈后,刻意压低的嗓音磁性动听,有些生涩的推销自己。
“姐姐,很烫的,你不想试试吗?”
“上次谁说不行的?”
“我。”周序撒娇一样在她颈侧蹭了蹭,痒得她缩起肩膀,“我错了,今晚赔罪好不好。”
陈娆觉得周序愈发会撒娇了,她勾住那颗小骨头,“最好让我满意。”
隔音极好的房门被锁上。
陈娆被男人拦腰抱起。
周序确实还在低烧,像开了加热,烫烫的,很舒服。
到最后,他体温似乎比她高几个度,摸上去都烫手。
窗外寒风凛冽,室内温暖如夏。
*
周序感冒好了以后,他开始为另一个事情焦虑,甚至和俱乐部请了两天假。
那就是周末要见陈娆父母的事。
他没有经验,也没有能询问的人,外婆年纪大了,周序也没告诉老人。
一来是怕她担心,二来也是,他也不确定,这段关系能维持多久。
周序询问了几个俱乐部结了婚的前辈,愈听愈紧张,趁着陈娆上班的时候,他把礼品准备好。
除了给陈娆父母的,他还给陈娆的哥嫂,还有未曾见面的姐姐与外甥女准备了礼物。
堪称齐全。
陈娆看着男人准备的东西,给他添了两样,在周末那天,将人带回了家。
车辆停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半山别墅,周序紧张的心咚咚跳,走路同手同脚,总觉得自己的礼物不周全。
陈娆牵住他出汗的掌心,捏了捏,让他放松。
对于陈家来说,什么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序这个人如何。
客厅里,陈震与姚梅安静等待,在两人进来时,同步将目光落在小女儿身边的年轻男孩身上。
“叔叔,阿姨。”周序把礼物交给佣人,拘谨无比。
正是饭点,陈知津和孟晴梨也已经回来,就等着开饭呢。
陈震与姚梅纵横商场几十年,看人的目光可谓毒辣,三言两语就能套出不少信息,何况周序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他太小了,也没什么心机,看起来只有紧张。是容易被陈娆拿捏的性子。
陈家夫妻对视一眼,姚梅缓缓开口:“周序,你也知道,我女儿生意忙,如果未来你们在一起,总要有个能顾家的人,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言下之意很明显,周序愣了愣,握着餐具郑重回答道:“阿姨,我会听她的。”
如果……如果未来陈娆真想让他辞职,他会听她的。
一顿饭结束,周序食不知味,只担心自己哪里表现不好。
婉拒父母的留宿,陈娆带着周序回到家,见男人还在担心,陈娆捏了捏他的胳膊。
“不用担心,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们都会接受。”
这句话,停在周序眼底,不亚于一句表白。
他满脑子只有那句‘我喜欢的’。
她喜欢的。
她喜欢他。
那天夜里,陈娆入睡后,周序看着她,不自觉轻声呢喃:“我爱你。”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说这三个字,语气很轻,却又无比认真。
女人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情话说的熟稔无比:“嗯,姐姐也爱你。”
周序当场愣住,宛若干了坏事被抓包,脸色烫的厉害,“你没睡?”
陈娆转过头,“睡了,被你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