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院子里,她自然早就回去了。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傻?”
苏小满微微鼓腮,小声反驳:“我才不傻。”
她逞强想要撑着身子坐起,刚一动,双腿便软麻。
只能悻悻躺回被褥,乖乖不动。
陆时瞥见她别扭隐忍的模样,缓缓靠近:“要帮忙?”
苏小满紧咬柔软下唇,倔强摇头。
“我没事。”
陆时看了她片刻,没有再强人所难,转身缓步朝外走去。
院外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青空早已在外静静候着,见他出来,立刻上前。
“去查,那个江行舟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主子,查到之后,要不要暗中将这人处理掉?”
陆时脚步微微一顿,黑眸沉沉望向远处暗沉夜色,片刻后,他清冷的声音响起:
“暂且不必。”
……
屋内,苏小满早已身心俱疲。
今日生了太多事,她心有余悸。
春桃小心翼翼替她擦拭收拾,换好干净柔软的里衣。
她全程沉默呆滞,任由丫鬟摆弄,身子一沾床榻,困意又翻涌上来。
她本以为今夜能安稳歇息,可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冷风扑面而来,苏小满心头一惊,便见赵轻眉面色焦灼地立在门口。
“娘?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赵轻眉快步走上前,担忧地拉着她的手。
“小满啊,你怎么这般晚才回府?可是在外头被什么人瞧见了?你今日究竟去了何处?”
苏小满沉默着没有应声,只静静望着她。
赵轻眉见她不说话,也察觉自己语气太过急切。
她放缓了神色,软声劝慰:
“娘也是为了你好。你好好想想,我冒着风险偷偷放你出府,这份心意,你还看不明白吗?
小满,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怎能不牵挂你的安危?
你就别再和娘置气了。”
苏小满心头微软,轻声道:“母女之间没有隔夜的隔阂。娘,你别多想了。
今日我出去,是去见了行舟哥哥。
先前他曾救过我一命,我想着理应当面答谢,还了这份人情。”
赵轻眉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释然点头:
“原来是这般缘由,既是报恩,原也应当。
只是你好歹先同我说一声,免得我整日悬着心。”
“娘特地深夜过来,应当不止是为了问我去向,还有别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