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可有受伤?”
少女惊魂未定,抬起头看着面前人,长叹一口气,还是摇头。
“我没事。”
青空刚要走,她突然叫住他:“等等。”
青空顿住。
“你相信他的话吗?他当真没有想杀陆时?”
青空看着少女的眼睛,点了点头。
“他没有非要置小侯爷于死地的理由。”
沈淑妍瞳孔一缩,声音发紧。
“所以,要杀陆时的人另有其人。那个人……是我父亲?”
她向来很聪明,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八成也已经猜到了。
这个结果很残忍,青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头散落的碎发。
沈淑妍这才悚然发现,刚才那一刀离头顶近在毫厘。
刀锋擦过,削断了她一撮青丝。
发丝零落落散落在肩头。
只差分毫,削断的便不只是头发。
“多谢你。”
青空闻言,没有应声,起身离开了。
沈淑妍僵在原地,怔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手中还捻着那截断落的发丝……
*
镇北侯府的马车陆续到达京郊别院。
可待到大门前,所有人都愣住了。院门四周层层岗哨,刀枪如林。
即便镇北侯陆柏川亲自到场,也被侍卫一横长枪,拦在门外。
“混账!给我让开!”陆柏川厉声怒喝。
拦门的侍卫纹丝不动。
在场的都是陆时的心腹,只认陆时一人号令。
陆恒跨步上前,举出兵符,沉声道:“陆家军听令,即刻撤防让路。”
一众侍卫脚下定在原地。
“你们没有看到兵符吗?还不速速让开!”
为首的侍卫朗声:“我等只听小侯爷吩咐,小侯爷不掌兵权,我等便不归陆家军调遣。”
陆柏川愣住,陆恒也愣住。
“反了反了,你们一个个是要反了吗?”
徐氏眼眶通红,上前道:“我不管你们是谁的手下,我只要进去见我儿子,那是我生的,他是生是死,我总得见上一面。他就在里面,你们让开。”
争执间,青空自院内走了出来。
徐氏一见到他,立刻抓住他的衣袖。
“青空,快,带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