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颔首:“见过侯爷,见过夫人。”
“承宇怎么样?他可还在里头?”
“属下特意来请侯爷和夫人随我入内,其余人等一律在外等候。”
陆恒脸色铁青。
“凭什么?我是陆家军的将军,你们岂敢拦我?简直无法无天!”
他心中怒火翻腾,却不敢贸然动手。
此地都是陆时的人,一旦兵刃相见,便是骨肉相残。
就连他爹陆仲海都站在一旁,也无可奈何。
陆柏川看了徐氏一眼,道:“别耽误了,我们先进去。”
二人跟着青空穿过院落,踏入内室。
屋里,陆时正端坐其中,见他们来了,起身。
“见过父亲、母亲。”
徐氏一见儿子完好无损,那些委屈、恐惧全都翻涌而上,眼泪更是止不住落下。
她几步上前,抡起拳头捶在他的胸口。
“你这个逆子,连你亲娘都要骗,你是昏了头了。”
“母亲息怒。”
几拳下来以后,陆时额间渗出冷汗,徐氏才发现儿子伤势未愈。
赶紧停了手。
“打疼你了?让娘看看。”
陆时扶着她往旁边落座。
“娘,儿子没事,让娘操心了,是儿子的错。”
徐氏眼眶更红了,拿起帕子捂住眼睛。
“你真是吓死我了,这几日我都睡不着了。”
一旁的陆柏川重重哼了一声。
“说清楚,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何送来那样一封信?闹得满城都是你生死的流言。”
“信里我只说伤势未愈,不曾说别的。”
陆柏川一噎,仔细回想,那封信字句本就模棱两可。
只提伤情沉重,并未断言生死。
可越是这般含糊其辞,就越容易叫旁人胡乱猜测,也给流言留下了足以滋生的空隙。
“那你既然人没大事,大可以与我们直说。
你这般布局,到底为了什么?
如今京城都是你的流言,人人都传你已经死了,这烂摊子你打算如何收场?”
陆时亲自斟了两杯热茶,递到二老面前。
陆柏川心头有火,哪里有心思喝茶?
陆时却神色从容,端起自己那杯,浅抿一口,才将茶盏缓缓放回。
“父亲,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