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是要做的明显吗?”陈宝。
&esp;&esp;“这个就不用了。”皇帝道,“我大虞选官,是为皇帝选,不是为他宋时安选。”
&esp;&esp;让宋策当进士,是给宋时安面子。
&esp;&esp;让王水山当进士,是为了给宋时安能用的人,但并不是看在他的面子。
&esp;&esp;这个道理看起来挺绕,实际上也好理解。
&esp;&esp;王水山倘若策论甲等,甚至还偏上,是本就有机会考上,但如若辞赋差了一些,是要被筛掉的。
&esp;&esp;因为进士靠后的位置,很危险。
&esp;&esp;但凡有点背景,那就能把它卡出去。
&esp;&esp;皇帝让王水山中进士,是自己要用一个有真才实学,且背景干净,能大展拳脚的人。
&esp;&esp;这个时候,就不能把这个人情卖给宋时安了。
&esp;&esp;“陛下,今年加的两个进士,都是司州的,那司州进士的人选,或许会有点太多了,大概十二到十三人。”
&esp;&esp;天下六个州,司州就占了百分之四十。
&esp;&esp;“从扬州扣。”
&esp;&esp;陛下这四个字说出来,直接就让人的眉头被抚平,拉展,仿佛漫步在挪威的森林了。
&esp;&esp;为什么人家是皇帝呢?
&esp;&esp;“陛下圣明。”陈宝道。
&esp;&esp;“陈宝,宋时安考中状元,难否?”皇帝突然的问道。
&esp;&esp;“陛下,虽然您已经敲打了大学士们,但除非直接钦定宋时安状元,否则众位大学士,多半还是要推孙谦。”陈宝如实的回答道,“宋时安倘若没有明显超过孙谦……还是难。”
&esp;&esp;“难,那就难吧。”
&esp;&esp;皇帝并未太过芥蒂,随意道:“宋时安应当知道,改革比科考,更难。”
&esp;&esp;………
&esp;&esp;足足一天,阅卷的学士,终于推出了六百篇文章,并且全部抄录后,上呈给七位大学士。
&esp;&esp;人均阅文近百篇。
&esp;&esp;古易新年纪大了,少看一些。
&esp;&esp;其余的,各位大学士平摊。
&esp;&esp;是张兆提的体恤古师,就多看一些。
&esp;&esp;每位大学士,都有评定甲等的权力,乙等更是可以直接给出等级。
&esp;&esp;乙等上,中上,中,中下,下。
&esp;&esp;至于甲等,但凡是中上的,都需要众人一起的达成共识。
&esp;&esp;所以中上,给的也很慎重,顶多就二十几位。
&esp;&esp;上,更是在十人之内。
&esp;&esp;张兆就连续的评了七个乙。
&esp;&esp;终于,看到了一篇好文。
&esp;&esp;脸上出现了笑意。
&esp;&esp;“诸位,这一篇,能算得上雄文。”张兆有些激动道。
&esp;&esp;大家伙都被他吸引去注意力。
&esp;&esp;尤其是孙康。
&esp;&esp;科考里能出现雄文?
&esp;&esp;难道是那一篇《洛神赋》吗?
&esp;&esp;可是,雄应该谈不上。
&esp;&esp;因为它,有点雌。
&esp;&esp;“读。”古易新发话。
&esp;&esp;很快,一名侍读学士便为众人朗读。
&esp;&esp;“《大虞山河赋》”
&esp;&esp;“夫大河者,肇昆仑之玄圃,泻星宿之瑶津……”
&esp;&esp;“曾碎姬望之马,涛沉齐剑……”
&esp;&esp;他这般的朗读着,众位大学士们也无不露出认可。
&esp;&esp;作为辞赋科主考大学士,孙康更是捋着呼吸,忍不住赞叹道:“文采斐然,气势磅礴,笔力雄浑。此生,似有胸怀江山之大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