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明显的不是强行用词,堆砌成语,纵深之感,都特别强烈。”
&esp;&esp;“对啊,尤其是那句‘碎姬望之马’,对当今国人,确有砥砺啊。”
&esp;&esp;“我很喜欢。”张兆也补充了一句,“这样的文章,是大虞所需要的。”
&esp;&esp;“甲等上,有异议否?”古易新说。
&esp;&esp;众人集体点头认可,没有任何问题。
&esp;&esp;“现在文章看了一大半,感觉已经能够锁定辞赋第一了啊。”张兆锐评道,“文采甚高,立意磅礴。气象能够和它比拟的,文采差一些。文采能够比拟的,气象又差了一些。”
&esp;&esp;“是啊,两样综合下来,才配得上辞赋第一。”
&esp;&esp;众人,皆点首同意。
&esp;&esp;并且,每个人心里都有数。
&esp;&esp;这就是孙谦的。
&esp;&esp;为什么?
&esp;&esp;文笔能有相似的,句读能有相似的,遣词造句的习惯很少有相似的,但也不完全例外。
&esp;&esp;这三者合一,全都附和,就能锚定出来,一定是他。
&esp;&esp;既然要让孙谦内定冠军。
&esp;&esp;他们肯定把孙谦的所有辞赋和文章都研究了。
&esp;&esp;不要低估老狐狸们的业务能力……
&esp;&esp;只不过孙康有些不安。
&esp;&esp;试卷都快阅了一大半,那《洛神赋》为何还没出来?
&esp;&esp;莫非被刷下去了?
&esp;&esp;可千万别跟自己扯上关系啊!
&esp;&esp;终于,在最后几篇时,有人看到了它。
&esp;&esp;“洛河,有关于神女的传说吗?”
&esp;&esp;一人错愕的问道。
&esp;&esp;众人不解,但古易新回答了他:“没有。”
&esp;&esp;“那这篇文章,大家一起听吧。”
&esp;&esp;试卷交到了侍读学士的手上。
&esp;&esp;全体大学士,开始聆听。
&esp;&esp;“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esp;&esp;“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
&esp;&esp;“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esp;&esp;洛神赋,在本土化,修改部分意义后,现世了。
&esp;&esp;七位大学士,全部都沉浸了,并带着一些恍惚。
&esp;&esp;谢灵运如此狂妄自大的一个人,也说自己只是曹植的八分之一。
&esp;&esp;所以一向是沉稳的古易新,也彻底动容。
&esp;&esp;当初听到《劝学》时,他都不是这种反应。
&esp;&esp;《劝学》自然能比肩圣人书,但那是人能够写出来的,需要见识深刻。
&esp;&esp;而这,不是人能够写出来的。
&esp;&esp;只有一个人的才华,极端的强大,才能够在科考的场合下,信手拈来,随意炫技。
&esp;&esp;“美,太美了。”
&esp;&esp;对此,一名大学士感动的说道:“风神屏翳收敛了晚风,水神川后止息了波涛,冯夷击响了神鼓,伴随着神女消散的那一刻,我也怅然若失了。”
&esp;&esp;它写了一个奇遇。
&esp;&esp;遇到了完美且神圣的神女。
&esp;&esp;与之,有了一次约会邂逅。
&esp;&esp;而后,从神界回到凡尘……
&esp;&esp;众人,都不知如何说起。
&esp;&esp;唯有古易新,定下了基调,感慨道:“我们,或许要跟此篇《洛神赋》,一起流传于世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