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帝见时安
&esp;&esp;躺在床榻上,宋时安抬起手,看着手心。
&esp;&esp;昨日晚上那一幕,还在脑海中回溯。
&esp;&esp;在这个跟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第一次相遇就要左爱的时代(指入洞房),竟然还能够体会到恋爱的感觉。
&esp;&esp;他也没有想到,那个心月竟然因为觉得伤了自己的心,想要道歉,所以就用牵他的手来弥补。
&esp;&esp;那可是杀手,是死士,是有血海深仇的复仇者,还这么的依依妖妖。
&esp;&esp;宋时安本来觉得,她会直说,让自己不要等她——咱俩某以后。
&esp;&esp;可她也不想把话给说死……
&esp;&esp;想钓我是吧?
&esp;&esp;不,倒没有那么过分。
&esp;&esp;她只是既要,又要。
&esp;&esp;既要让她自己心无杂念的复仇,又不想拒绝生命中这一劫烂桃花。
&esp;&esp;其实无所谓。
&esp;&esp;宋时安还没有性压抑到这种程度,心月是一个不与其余人联姻的理由。
&esp;&esp;前一世的宋时安,一直到二十七八都没有谈过恋爱。
&esp;&esp;一个想要进步的人,眼里是没女人的。
&esp;&esp;况且宋氏不与其它家族联姻,自己不找世家女结合生孩子,皇帝也会稍微放松警惕,不至于太过于担忧宋氏坐大。
&esp;&esp;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esp;&esp;听这节奏宋时安便知道是宋策,于是随口对芸儿说道:“是景明。”
&esp;&esp;芸儿连忙开门,对宋策行了个女子礼后,便先退下。
&esp;&esp;宋策走过来,说道:“尚书台来人了,咱爹正式被任命为尚书仆射了。”
&esp;&esp;“还挺快的。”
&esp;&esp;按道理来说,这个流程还得走一会儿。看样子,是想让这一次的官员任免,老爹就能直接参与。
&esp;&esp;“来的人是尚书郎中于修。”宋策说道,“据他说,尚书令欧阳大人仍然身体抱恙,卧病在家。”
&esp;&esp;“之前早朝就病了,现在还病着……”宋时安稍加思索后,判断道,“他这病,怕是要好久了。”
&esp;&esp;“是何意思?”宋策不解。
&esp;&esp;“天下的重要官员任免,都需要皇帝亲自决定。但是,擢升,举荐,调职,撤免,可全都需要尚书台给出意见。”
&esp;&esp;古代皇帝的确可以做到一言堂,可是精力呢?
&esp;&esp;大虞数百个县,一位任职了五年的县令,提拔到六品,皇帝也能关注到吗?
&esp;&esp;尚书台可以用正常的官员升迁,将其放于推荐晋升的名单之中。
&esp;&esp;像宋时安这种名人,肯定埋没不了,因为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esp;&esp;可是,一个没有名气的人呢?
&esp;&esp;尚书台随便都能够找出点由头把他小抬一下,皇帝也会想都不想就让太监盖章。
&esp;&esp;所以说这个衙门,非常重要。
&esp;&esp;自古以来的‘组织部’都是实权最盛的机构。
&esp;&esp;“兄长的意思是,尚书令是故意称病,然后实权暂且落到父亲的头上,以便于实施‘屯田’之策时,官员的重新调整?”宋策明白了。
&esp;&esp;“尚书令估计是和皇帝商量好了,先让出位置来。”宋时安继续推断道,“这倒也能够理解,欧阳轲不是屯田派的,也不想被牵扯到里面。”
&esp;&esp;尚书令这个职责的确是位高权重,但也很敏感。
&esp;&esp;你举荐提拔了那么多人,万一其中有一个大奸臣,甚至卖国贼,你要不要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