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他们拉出盛安,随便找个荒郊野岭。
&esp;&esp;那武将能够把这些人全沙完了,骨灰都给扬了。
&esp;&esp;只要在规则框架内,他们就不可能破坏平衡。
&esp;&esp;那几柄配剑,就没有拔出来的可能性。更不可能纵容他成为武器,震慑到这些官场的老油条。
&esp;&esp;他们带出来,无非就是向表达皇帝对我们的宠爱。
&esp;&esp;我们钦州人,是多么的高贵。
&esp;&esp;可显然,他们忽视了最大的问题……
&esp;&esp;现在的皇帝,没面子了。
&esp;&esp;准确来说,是那位叫做魏烨的皇帝已然下线。
&esp;&esp;“公公,皇后要见我等,那何时才能去上朝?”赵烈带头的问道。
&esp;&esp;“诸位大人,就算是早朝,也是有规矩的,也没有这般一哄而入吧?”为了保证皇权的威严,在情绪冷了下来后,太监相当硬气的提醒道。
&esp;&esp;赵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武将。
&esp;&esp;他们,已经跟文臣们天然的分隔开来,成了两个阵营。
&esp;&esp;缓缓的,赵烈解下了腰间之配剑,道:“既是上朝,那自然得卸甲。不过我等没有穿官服来,所以便只能交出剑了。”
&esp;&esp;余下三位勋贵,也把剑拿了出来。
&esp;&esp;“那这些配剑,就暂时由咱家来代管了。”太监招呼了几位太监,把四把剑收走。
&esp;&esp;武将这边,由四位勋贵领衔,身后是那些跟随的将军。
&esp;&esp;文臣这边,也慢慢的排好了队。
&esp;&esp;由孙司徒和崔右丞这两位老头打头,余下的官员们,在后面整理官袍,老实的站着。
&esp;&esp;刚才的争斗,过于凌乱。
&esp;&esp;现在自然分开的时候,也就顾不上什么秩序规矩了。
&esp;&esp;大虞以左为尊。
&esp;&esp;文臣这时却站在了左边。
&esp;&esp;那四位世袭的侯爵,在无形之中,被分在了右边。
&esp;&esp;此番交锋,算是文官一胜。
&esp;&esp;但只能说,胜了口角和骂战。
&esp;&esp;因为皇后最初召见的就是武将,还让他们从侧面偷偷进,足以说明了这位裁判的偏袒。
&esp;&esp;再强的人也做不到五打八。
&esp;&esp;赵烈还是很有信心让皇后听他们的,把球交给钦州人。
&esp;&esp;现在,只能等。
&esp;&esp;所有人,来等皇后宣布‘开庭’。
&esp;&esp;而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开了过来。
&esp;&esp;在不远处,停下了。
&esp;&esp;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esp;&esp;一位相当熟悉,但因为太久没见,已经有些陌生的人。
&esp;&esp;欧阳轲。
&esp;&esp;“他竟然来了……”赵烈看到他,就感到有些微妙的头疼。
&esp;&esp;虽然他的权势有限,也不像孙司徒和离国公这样有很多的党羽,是带头人。
&esp;&esp;可是他的官职,太硬了。
&esp;&esp;尚书令。
&esp;&esp;是真正的相邦。
&esp;&esp;要是他在这个时候站队,那会相当的影响平衡。
&esp;&esp;“轲相来了。”
&esp;&esp;但孙司徒对他的到来也感到紧张,哪怕同为文官,都是世家。
&esp;&esp;因为这家伙太滴水不漏了。
&esp;&esp;在情况如此复杂的大虞,又在那么关键的位置上,干了这么些年,没有被清算,没有被迫害,是真的了不起。
&esp;&esp;全靠办事能力强,无党无群,让皇帝和百官都能满意。
&esp;&esp;可问题就在这里。
&esp;&esp;让皇帝和百官都满意其实本质上,就是皇帝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