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因为他那美妙的平衡,才是皇帝用他的理由。
&esp;&esp;可要是他真的是皇帝忠犬呢?
&esp;&esp;那情况不妙啊。
&esp;&esp;“诸位大人,好久不见啊。”
&esp;&esp;在家仆的搀扶下,有些‘虚弱’的欧阳轲走了过来,主动笑着打招呼。
&esp;&esp;“尚书令。”
&esp;&esp;文官武将们都非常之给面子的对他行了一礼,都不想得罪他。
&esp;&esp;他也是回了一礼。
&esp;&esp;“大人身体还好吧?”孙司徒关切的问道。
&esp;&esp;“上了年纪,一身都是病。”欧阳轲摆了摆手,一脸‘不讲不讲’的和气。
&esp;&esp;“大人这个年龄说上了年龄,那老朽岂不是要入土啊?”孙司徒打趣道。
&esp;&esp;“司徒龙马精神,老当益壮,一点儿老气都看不出来。”欧阳轲说着,便开始咳嗽起来,“我啊,是真的病得不轻。”
&esp;&esp;这时,一名将军按照着赵烈的眼神暗示,主动去扶着他过来。
&esp;&esp;“多谢。”欧阳轲笑着点头,便往里走,然后相当好奇的问道,“诸位来这里,是所为何事啊?”
&esp;&esp;“欧阳大人。”赵烈先开口道,“我等,是在等皇后殿下召见我们呢。”
&esp;&esp;“我们早就来了,为了觐见太后殿下。”孙司徒不敢示弱的说道。
&esp;&esp;“啊……”欧阳轲装傻的点了点头,谁也没有应,接着说道,“我啊,原本在家中养病呢,然后就听下人说了,西市有锦衣卫传圣旨,所以就赶来了。诸位,是真的有这事对吧?”
&esp;&esp;“有的呢。”孙司徒笑道。
&esp;&esp;“我等,皆为此而来。”赵烈也说道。
&esp;&esp;两个人,直勾勾的看着他。
&esp;&esp;“既然如此,那我就跟诸位一起等着了……”
&esp;&esp;欧阳轲像是啥也不知道一样,什么话都不多问,就开始找自己的位置去站,原本想要到孙司徒那边。
&esp;&esp;“欧阳大人,您的位置是在这里吧。”赵烈伸出手,做出了请的动作。
&esp;&esp;“文官一列,武官一列。”孙司徒说道,“既然都站错了,那欧阳大人就‘将错就错’吧。”
&esp;&esp;两个人,都在这里拉人。
&esp;&esp;都想把这个相当关键性的因素拽到自己那一边去。
&esp;&esp;可欧阳轲,何等的聪明。
&esp;&esp;“啊……”突然的,他扶着额头说道,“我风寒还未好,这秋风灌得人有点凉。”
&esp;&esp;“欧阳大人。”这时太监连忙的走到他身旁说道,“殿下还未发话,大人要不就先去马车里歇息一下,避一下风。”
&esp;&esp;“诸位大人都在外面站着,我这样不合适吧?”
&esp;&esp;“欧阳大人,身体要紧。”赵烈表示理解,关切的答应。
&esp;&esp;“煮点麻黄汤,有用的。”孙司徒则是带着笑,小声的建议说。
&esp;&esp;“多谢多谢。”
&esp;&esp;就这么,欧阳轲非常委婉的拒绝掉了站队的选择,回到了马车里。
&esp;&esp;………
&esp;&esp;此时,盛安令府。
&esp;&esp;“欧阳轲出门了,并且直接朝着皇宫那边去的。”主薄道。
&esp;&esp;坐在案前,叶长清开始琢磨这事。
&esp;&esp;在回到自己的衙门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所有的官吏,全部都派出去,在各个地方进行巡逻。
&esp;&esp;主要是在皇城。
&esp;&esp;进行点阵般的布置。
&esp;&esp;对所有关键人物进行监控,然后迅速的向自己回报。
&esp;&esp;这就是他职务的便利之处。
&esp;&esp;军队的确是很重要,谁掌控了军队,便掌控了局势。
&esp;&esp;可在这种六神无主之际,没有人敢轻易动用。
&esp;&esp;所以在这个时候,‘警察’的优势便体现了。
&esp;&esp;“欧阳轲,欧阳轲……”叶长清将手指在案上轻轻的敲着,表情十分肃然,“有点麻烦了。”
&esp;&esp;“府君。”主薄不解的说道,“此人一向是以明哲保身为所长,在职以来,从未明确站过队。就算今天文武冲突了,他也未必真的会站到文臣那边儿吧?”
&esp;&esp;“你觉得,什么样才叫站队?”叶长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