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大惊,紧张的缩在一团,背靠背,只能被迫死战。
&esp;&esp;就在这时,沙摩吉抬起手,说道:“丘王的事情,与丘王的臣民无关,沙摩吉不想挑起战争,更不想破坏先帝促成的百国之盟……”
&esp;&esp;沙摩依只能停手。
&esp;&esp;其余人看着这位有大德的女子,也流露出了敬佩之色。
&esp;&esp;丘居祝的手下见状,连忙将丘居祝的尸体给扛起,然后忿忿转身,离开这里。
&esp;&esp;“诸位大王,这家中遭遇如此大事,实在是让诸位看笑话了。”沙摩吉请求道,“日后,我等孤儿寡母,还需各位大王帮衬呢。”
&esp;&esp;“好说好说。”
&esp;&esp;“先帝对我等原本就不薄,如今的少主,我们也会尊着。”
&esp;&esp;“只不过啊,太后现在管教着少主,有些事情,比如蛮汉之别,还是要好好说清楚的。”
&esp;&esp;“嗯。”沙摩吉我见犹怜的低首,应下。
&esp;&esp;接着,老亲王带着这些蛮王退下。
&esp;&esp;这里,只剩下了巴王孙尊,沙王沙摩依,以及很清凉的沙摩吉。
&esp;&esp;“叔叔,可是有事?”沙摩吉抬手问道。
&esp;&esp;孙尊面无表情的说道:“太后,有些话你敢听吗?”
&esp;&esp;“沙摩依,出去。”沙摩吉道。
&esp;&esp;这位沙王对着孙尊瞪了一眼,然后就走了。
&esp;&esp;只剩下二人。
&esp;&esp;“先帝一直以半汉之身份,为丘居祝等人所抨击。皆说他不是百越的主,是要当虞国的臣。故而像丘居祝等人,皆以此挑衅他的权威。”孙尊开口道,“而今先帝驾崩,太后执政,丘居祝已死,今后我南越要如何走?”
&esp;&esp;沙摩吉低下头,相当老实的说道:“妾身不知道,妾身只是一个女人。”
&esp;&esp;“一个女人,在被蛮王冒犯之时,能够用金簪连着三次扎进脖子,不偏不倚,除此之外,没有一处伤口。”孙尊信都不信,“太后,你既然杀了他,就一定做好了他死之后的打算吧。”
&esp;&esp;“……”被问到这里,沙摩吉缓缓起身,把白虎皮裹在身上,看着对方,说道,“丘居祝已死,丘王部落再无领头,纵使合力统一,其余的部落,也不可能跟随他来伐我。”
&esp;&esp;“如何平复诸王?”
&esp;&esp;“去汉。”沙摩吉笃定道。
&esp;&esp;“也要去我?”孙尊冷冽的问。
&esp;&esp;“叔叔本就有我蛮夷的血,如何就不能够自称是百越之人?”沙摩吉反问,“瞧不起我们这些蛮子吗?”
&esp;&esp;这是一个很关键的政治正确。
&esp;&esp;你是要汉,还是要夷。
&esp;&esp;以前的孙佗,姑且算是个雄主,因为他做到了汉化的同时,又不去夷,并且还能够达到一种平衡。
&esp;&esp;哪怕到后面,已经兜不住了,可也维持了这么多年,相当之厉害了。
&esp;&esp;“先帝怎么死的?”
&esp;&esp;孙尊凝视着他的眼睛。
&esp;&esp;“他是我的丈夫!”沙摩吉怒吼道,“现在是我们的儿子继承了皇位,不是沙摩家族的,叔叔为何问出如此歹毒之话?”
&esp;&esp;“对着天神发誓。”孙尊注视着她,要求道。
&esp;&esp;“沙摩吉对着天神发誓。”沙摩吉抬起手,严肃的开口道,“若是先帝之死与沙摩吉有关,沙摩吉不得好死,死后也永世不得轮回!”
&esp;&esp;笃定的说到这个份上,孙尊不好再说什么。
&esp;&esp;“太后,宋时安不好对付的。”孙尊提醒道。
&esp;&esp;“有叔叔帮着,庇佑着我孤儿寡母。”沙摩吉又柔软的示弱起来,“沙摩吉,不怕的。”
&esp;&esp;她勾人的眼神,让每个男人都忍不住犯错。
&esp;&esp;哪怕是孙尊,都有点被搞得动摇。
&esp;&esp;不过这几天内,百越的皇帝死了,蛮王里的魁首死了,他可不敢色之头上一把刀,再步入他们的后尘。
&esp;&esp;“南越在你手上,可别亡了。”
&esp;&esp;孙尊只是留下这一句后,便转身离开,并且在出去之后,暗骂一声:妖后!
&esp;&esp;“南越在我的手上,只会越来越好。”
&esp;&esp;沙摩吉不屑的将身上的虎皮给拨下,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来:“宋时安,天下没种的男人都怕你,妾身可不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