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亲一次?”陈屹舟问的很直接,不遮不掩。
温杳愣住。
陈屹舟又复述了一遍,语气很平淡:“再亲一次,在你清醒的状态下。”
温杳错愕地抬起头,她现在真有点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了。
陈屹舟比她高很多,沿着月光,居高临下盯着她。
温杳忽然感觉有点缺氧。
不得不承认,陈屹舟无论是优异的成绩履历,又或者是冷淡清隽的脸,都对她有很强的性吸引力。
她试探性地往前两步。
下一刻,男人修长的手指托住了她的下巴,是温润的冷玉质感。
清醒状态下的第一个吻,轻柔而绵长。
陈屹舟沿着唇。缝缓缓描绘,不急不躁,感受着唇齿间的女孩唇瓣一点点变软,指腹上的薄茧缓慢地摩挲着她耳后皮肤,带过一阵酥麻痒意。
算得上体验感极好。
他们在楼梯间接吻了将近一个小时,一直到温杳缺氧站不住,陈屹舟才轻轻吮了下她的下唇,松开。
这个吻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温杳承认自己确实是色迷心窍,但陈屹舟也一点也不无辜。
之后他们经常在无人处接吻。
陈屹舟很会亲,也很喜欢亲她。
风格也从最开始的轻柔温和,循序渐进至唇齿纠缠。
呼吸喷洒在鼻尖,情到浓时,他叫她宝宝。
温杳不知道这段关系到底算什么,但她开始每天都期待能见到陈屹舟。
十月的倒数第二天,是陈屹舟的生日。
温杳也是当天才从爷爷口中知道,印象里,自从她来到陈家,还没有见到过陈屹舟过生日。
那天下了点小雨,京北的气温开始下降。
房间里没开灯,窗外微弱的路灯透进来,墙面上挂着个软式圆形飞镖盘。
陈屹舟站在房间中央,五官隐匿在阴影里,阴沉沉地,看不清表情。
墙面上镖盘红心插着好几枚飞镖,尾羽整齐划一,每一枚都又深又准地钉在里面,冷冰冰地。
仿佛那不是镖盘,而是某个仇人的心脏。
那是温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陈屹舟,吓得手里的蛋糕盒不慎落地。
注意到动静,陈屹舟随意抬手,往墙边丢出一枚飞镖。
“咻——”地一声。
正中靶心。
他侧过身,目光扫至门边。
温杳强撑起一个笑:“生日快乐。”
“……我给你带了蛋糕,但是掉地上了,不过应该还没摔坏。”
她蹲下身子,试图挽救地毯上的蛋糕尸体。
陈屹舟已经走过来,兴致缺缺瞥了眼地上的蛋糕,“别管了。”
温杳觉得有点可惜,“这个牌子的蛋糕很贵的,今天你生日我才点的,我平时都舍不得……”
陈屹舟眼睫动了下,很长一段沉默过后。
他忽然说:“我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