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屹舟从不开玩笑。
温杳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他提起来,单手托住臀底,抱到最近的书桌上接吻。
显然比起生日蛋糕,陈屹舟好像对她更感兴趣一点。
昏昧光线下,陈屹舟微微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又苏又痒。
他今天没戴眼镜,内双褶皱偏窄,接吻时浓密的睫毛阴影落下来,有种阴郁的冷败感。
陈屹舟好像有皮肤饥渴症,冷玉质感的指骨贴过她的下巴、锁骨、脊背,缓缓地摩挲,下巴也贴进她的颈窝里,贪恋地蹭吻着。
都是成年男女,这个吻,亲着亲着,逐渐变得不清白起来。
陈屹舟摘掉腕表,垂着头,很直白地盯着她:“我想做,可以吗?”
温杳顾左右而言他:“可是今天你过生日,生日愿望都没许,蛋糕也没吃……”
陈屹舟换了种说法:“我的生日愿望,是和你做。”
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温杳已经震惊地忘了合上唇。
而陈屹舟短暂退后,走到门边把蛋糕拿进来,反锁门。
蛋糕盒上的蝴蝶结被他拆开,是一款极简的灰色素胚,只撒了焦糖和金粉,上面插着一根曲线蜡烛,还没点亮。
贺卡字迹娟秀规整:生日快乐。
陈屹舟对这种甜品不太感兴趣,但还是问:“点蜡烛许愿,会更灵吗?”
温杳有点无法思考,受不了陈屹舟这样认真地问。
“……也许吧。”其实她也不知道。
“咔滋”一声,陈屹舟用火机,点燃了蜡烛。
火光映在他斯文冷败的脸上,真的开始许愿。
虽然看不出来有多诚心。
几秒后,他吹灭蜡烛,室内重新恢复黑暗。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温杳身上,“腿。”
屋里光线很暗,看不清陈屹舟的面容,但能感受到他身上很危险的气息。
那一瞬间,所有克制礼教全盘崩坏,斯文褪去,面具之下才是真正的陈屹舟。
陌生、压制、又气场强大。
他的声音低下来:“自己打开。”
温杳有点害怕,慢腾腾地按照他的指令照做。
皮肤接触到桌面的凉感,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可怜兮兮的样子。
黑暗中,陈屹舟的呼吸好像滞了下。
温杳万分忐忑,禁忌感从心脏爬上脊柱。
“杳杳想吃蛋糕吗?”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温杳放松警惕:“想。”
下一秒,男人修长手指从素胚上楷了抹焦糖,贴在皮肤上。
他俯下脸。
温杳身体瞬间僵直,瞳孔在一瞬间错愕地放大,脑子里炸开烟花。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陈屹舟是有洁癖的。
那晚的大雨一直下,从窗外下到室内,淅淅沥沥,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之后的半年,他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陈屹舟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合心意的床伴,也曾是她少女时代短暂仰望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