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开了就能进得更深。”
“不要进更深的……已经到底了……那是……那是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在他肩窝处闷闷地传出,混着泪水和口水浸湿了他肩颈的一大片皮肤。
悬空颠弄中,她的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在两具身体之间变形,每一次他将她向上提起时,巨乳沿着他胸口的硬质肌肉向上滑动,湿热的乳肉在他粗糙的胸肌表面碾过,留下一道汗水和唾液混合的湿痕,每一次她坠落回去时,巨乳被两具身体的碰撞力压扁在胸骨之间,乳肉向两侧溢出,最要命的是乳头——那两颗已经被蹂躏到极度肿胀外翻的深红肉粒,在每一次上下滑动中蹭过他胸口硬实的肌肉纤维,粗糙的皮肤表面如同一张细目砂纸碾磨过乳头上那片暴露的嫩粉色粘膜。
“嗯啊……”她浑身颤栗了一下,脸埋在他肩窝的姿势让她无法咬住嘴唇压住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全部泄了出来。
“奶头……蹭到了……你的胸口好硬……奶头被磨得……呜……”
“蹭着舒服?”他低声问。
“不舒服!”她条件反射般否认,但随即身体出卖了她——下一次坠落贯穿到底的瞬间,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的腰,穴肉痉挛性地绞紧了一次。
他感觉到了那次绞紧。
“嘴上说不舒服,穴又在咬了。”他低笑了一声。“换个地方肏你。”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
三步。
从床沿到墙壁,三步。
他将她压在了墙上。
沈玉娘的脸和胸口在一瞬间贴上了冰凉的墙面,深秋夜里砖墙的温度极低,与她被情欲和汗水烧到滚烫的皮肤之间形成了极端的温差,冰凉的墙面“嗤”地一声从她的胸口传来,像是烧红的铁锤被按进了冷水——那两只通红肿胀到极致的巨乳被体重压在冰凉粗糙的砖墙面上碾成了扁平的肉饼,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头正面承受了墙面砖石的粗粝质感。
“啊!冷!好冰……”她惨叫了一声,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奶子被压在墙上了……好冷好痛……砖头好粗……磨得……”
他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墙面上,十指张开贴壁,然后将她的腰向后扯——臀部翘起,她的上半身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下半身向后撅出,肥美的白腻臀瓣高高翘起对着他的胯间,粗屌还插在她的穴道里,姿势的变化让棒身的角度从垂直变为了斜向上方的后入角度。
站立后入。
“把脸转过来。”他命令道。
她不肯,脸朝着墙壁,额头抵在冰凉的砖面上,不愿意转头面对身后的他。
他也不强求。
他开始肏了。
站立后入的角度与跪趴后入类似但更加极端——她的身体几乎呈九十度弯折,臀部翘到了最高点,穴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直了弯曲的弧度,粗屌以近乎直线的轨迹贯穿整条甬道,每一次插入都是从穴口到宫颈的一气呵成的直线捅入,棒身碾过前壁敏感区域的面积比跪趴位更大,刮磨的力度更猛。
“啊……又碰到了……”她面朝墙壁发出闷闷的惨叫,额头在砖面上磨得通红。
“那个地方……每次都碰……受不了……”
“受不了就对了。”他掐紧了她翘起的臀瓣,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拍击在她肥美臀肉上的声响在卧房的砖墙之间回荡,形成了密集的回声,白腻饱满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下被拍出剧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层层扩散、翻涌、荡漾,她的臀肉在先前的巴掌和掐握下已经布满了指印和掌印,此刻又被高频拍击叠加了新的红痕,两片原本雪白的臀瓣逐渐变成了通红发烫的颜色。
啪!
他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了她左侧臀瓣上。
“啊!”她惨叫。
啪!
右侧。
“别打了……屁股要被你打烂了……”她哭着说,脸颊贴在冰凉墙面上的泪水在砖缝间横淌。
“打烂了也比你在这里装贞节强。”他低声说,又是一巴掌——这一次故意拍在了两片臀瓣交界的臀缝处,掌风扫过穴口周围红肿外翻的屄唇,沈玉娘的穴道猛然绞紧了一次。
他的巨乳蹂躏在站立后入中也没有停止。
她的巨乳被体重压在冰凉的墙面上,每一次他从后方的冲击都将她的身体向前推——巨乳的乳肉在粗糙的砖墙表面前后碾磨,乳头蹭过砖石的凹凸纹理,那种粗粝的摩擦感对已经肿胀到极致的乳头来说如同被针扎。
“奶子……蹭得好痛……”她哭喊着,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离开墙面,但被他一手按住了肩胛骨将她重新压回墙上。
“墙上的砖……好粗……乳头被磨得……要流血了……”
“那就让它磨。”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从下方伸入她与墙壁之间那个逼仄的缝隙中,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右侧被压在墙面上的巨乳——整只手掌挤入墙壁和乳肉之间,将那颗被压扁的巨乳从墙面上抠了出来,然后整把攥住。
乳肉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鼓胀的白腻肉块,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那颗被砖墙磨得更加肿胀通红的硬挺肉粒——指腹重重地碾压了上去,碾过乳头顶端那片外翻的嫩粉色粘膜。
“啊啊不行!”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又是一次剧烈痉挛。
他在站立后入位中猛肏了她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他将她从墙壁上拉了回来,扛在肩上走回了床边,将她扔在了被褥上。
不是“放”。
是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