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娘的身体在湿透的被褥上弹了一下,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仰躺在了她身旁——不,不是身旁,是她的身下,他躺在了床上,面朝天花板,那根粗屌高高翘起在他的小腹上方,像一根暗红色的旗杆,龟头狰狞地指向天花板。
然后他抓住了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跨坐在了他的胯间。
“不……这是什么……”沈玉娘在被放置到他身上的过程中发出了惊恐的声音,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胯两侧,下体正对着那根向上翘起的粗屌——穴口对准了龟头——但他没有直接放下去,而是托着她的腰让她悬在龟头上方一寸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那根巨物,在微弱天光中看到了龟头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紫红色的龟头在白色泡沫中显得格外狰狞。
“坐下去。”他说。
两个字。
命令式。
沈玉娘浑身一僵。
“不……”她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我不……让我自己……我做不到……”
“那我帮你。”
他松了手。
托着她腰胯的双手骤然松开,她一百来斤的体重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因重力猛然下坠——穴口对准的龟头在她自身重量的加速下整颗挤入了穴口,紧接着是粗壮的棒身一寸不剩地贯穿了整条穴道——整根粗屌从龟头到屌根在一瞬间全部没入,她的臀肉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胯骨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冲击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因为这次是她整个人的自由落体。
“啊啊啊——!”她的尖叫在昏暗的卧房中炸开,整个身体向上弹跳了一下又被重力拉回来坐实——等于又是一次贯穿,双重冲击让她的穴道猛烈绞紧,浑身如触电般痉挛了三四息才缓过来。
她跨坐在他的胯上,粗屌整根埋在她的体内。
骑乘位。
她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姿势。
十几年的夫妻生活中,周德厚与她行房永远是他压在上面她躺在下面的最普通的姿势,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更没有想象过会被一根粗到超出她认知极限的东西从下方贯穿着、钉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第一次拥有了某种……主动权的错觉。
她在上面。
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这种错觉在他下一句话中被粉碎。
“自己动。”
他双手枕在了脑后。
不碰她了。
就这么躺着看她。
黑暗中那双幽光兽瞳从下方仰视着她——仰视着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汗湿的、泪痕满面的、一丝不挂的、两只被蹂躏得触目惊心的巨乳在她胸前沉甸甸地垂悬着的……狼狈模样。
沈玉娘的脸在黑暗中烫到了几乎能煎蛋的程度。
“我……我不……”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浑身发抖。
“我做不到……不要逼我……自己……自己动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从容。
“那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天亮,等你老公醒了过来看到你坐在一个男人的屌上。”
沈玉娘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你……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昏睡术是有时限的,你觉得你老公还能睡多久?”
这是谎话。
昏睡术在他主动解除之前不会失效,但她不知道。
沈玉娘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最后一丝抵抗。
如果周德厚醒来。
如果他走进西厢。
如果他推开门看到他的妻子赤身裸体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那根粗屌插在她的穴里……
这个画面让她的大脑像被浇了一盆冰水般清醒了一瞬,然后那股清醒迅速被更深的绝望和恐惧淹没。
“我动……我动……”她哭着说,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他的胸口上。
“你发完了就走……求你……发完了就走……”
“那就快点。”
她咬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