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喊了名字替补二传手连呼吸都定住了,他一帧一帧地抬起头来,以为自己的回复都会打着颤。
&esp;&esp;耳边却听见了异常镇定、属于自己的声音:
&esp;&esp;“了解。”
&esp;&esp;……
&esp;&esp;“你怎么在这里啊?”
&esp;&esp;候机厅,凪圣久郎看向穿上国家队衣服的饭纲掌。
&esp;&esp;一句话就把人的惶恐和紧张变成了气愤和不满,饭纲掌活动着手腕,“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了?”
&esp;&esp;集训结束,云雀田吹从参加训练的二十名队员中选出十二名正选队员,凪圣久郎作为自由人出场。饭纲掌作为二传手替补。牛岛若利作为接应替补和关键发球员。
&esp;&esp;凪圣久郎问向另一个熟悉的人,“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esp;&esp;牛岛若利:“因为我要来。”
&esp;&esp;“怎么回事啊,这个回答……”饭纲掌觉得自己要向关西人发展了,“这里有关西血统的是你吧,凪!”
&esp;&esp;牛岛是东北地区的,让他吐槽明显不可能。
&esp;&esp;“什么,你怎么知道的?米饭君,你是我肚子里的米饭吗?”
&esp;&esp;“……我受够了。”
&esp;&esp;饭纲掌心底的最后一丝慌乱被彻底蒸发。
&esp;&esp;让他们队里来个会吐槽的关西人吧。
&esp;&esp;六月中到七月末,接近四十天的训练,云雀田吹打造出了最锋利的出赛刀刃。
&esp;&esp;在正式名单发表前,选手都不确定自己的队友是谁,至于默契……他们20人在40天内全都组过了无数次的队。
&esp;&esp;“你不去全国了吗?”凪圣久郎还记得饭纲掌摩拳擦掌,放话要得全国第一。
&esp;&esp;“井闼山的主力是三年级,他们那一批队员的情谊可重了……”
&esp;&esp;“啊,你被排挤了?”
&esp;&esp;“听人说完,”饭纲掌放下了手,平静地与白发自由人对视,“你还记得吧,去年亚青赛的选拔,云雀田教练来了我们学校。”
&esp;&esp;“教练没来白宝啊。”
&esp;&esp;“井闼山!”
&esp;&esp;“这个学校确实是去了。”
&esp;&esp;饭纲掌虚虚握拳、又松开,“当时好几名部员被选中了,但高年级的几位前辈都没有来国青队。”
&esp;&esp;他也没有去,选择了校队。
&esp;&esp;至于结果……
&esp;&esp;不想说那些有的没的,饭纲掌概括道:“这边的下限更高,我做出了更有价值的选择。”
&esp;&esp;二传手,负责辅助指挥,队伍的战术调整者,名副其实的司令塔。
&esp;&esp;理性到极致。
&esp;&esp;——能去世界的话,谁还会只放眼国内啊!
&esp;&esp;……
&esp;&esp;“哟。”
&esp;&esp;手臂上还淌着汗,凪圣久郎一边擦一边走过来,“轮到你发挥价值了啊,二传手。”
&esp;&esp;饭纲掌的左手握住不自觉战栗的右手,一点点平复着因激动和期待而过快的心跳,
&esp;&esp;俄罗斯队的战术非常简单:
&esp;&esp;王牌为主。
&esp;&esp;最大限度地发挥接应(王牌)的实力,当接应在二号位或后排时,大部分的球都会交给王牌进行强力突破!
&esp;&esp;“米饭君啊。”
&esp;&esp;重新上场的凪圣久郎与替补二传手说着话,“你小心对面那头熊啊。”
&esp;&esp;比饭纲掌高了二十厘米的俄罗斯王牌,体格健壮、毛发旺盛,乍眼看去,真的很像他们国家的特产动物。
&esp;&esp;“做好你的一传吧,凪。”
&esp;&esp;“喂喂,能接起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