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凪圣久郎没有夸张,同样是国青队,伊朗就是依赖身高和击球点。俄罗斯在此基础上,还加了来自西伯利亚的巨力。
&esp;&esp;对面的发球可比发球机猛地多了,凪圣久郎的双臂通红、火辣辣的,渗出的汗水都会引起疼痛。
&esp;&esp;趁着医疗暂停的空当,云雀田吹和凪圣久郎讨论了几句。
&esp;&esp;俄罗斯的每位选手都掌握着强力跳发。力量大、速度快、能直接打散日本队的阵型。凪圣久郎在后排的时候还能勉强接起,只是当白发自由人轮换下场,日本队的其他选手面对这样的炮火,就力不从心了。
&esp;&esp;不过对方的弱点也很明显。
&esp;&esp;他们的大力扣杀,非常依赖二传。
&esp;&esp;如果二传的位置不好,王牌的攻击就会不稳定,出现球路波折甚至触网。
&esp;&esp;因此当他们的二传手轮换到后排时,日本队下场的那位司令塔就朝着同位置的对手哐哐开炮。
&esp;&esp;这才胶着了战局,双方打出了2-2的大比分。
&esp;&esp;只是现在,他们的首发二传手下场,其他选手的体力又即将耗尽。劣势的天平向着队伍倾斜。
&esp;&esp;“想干扰他们的二传,不一定是要集火二传手。”凪圣久郎的脑内出现了两队选手的站位,当后方没有自由人的时候……可以从一传下手。
&esp;&esp;一传不到位,必须补位,哪来得及攻击攻击路线。
&esp;&esp;云雀田吹恢复了往常的笑意,“所以你的意思是?”
&esp;&esp;“用熊来对付熊。”凪圣久郎瞄了眼穿着长外套保持身体热度的牛岛若利。
&esp;&esp;“……”你在说自己吗。
&esp;&esp;把无厘头的想法丢掉,国青队教练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时机到了,我会让他上场的。”
&esp;&esp;……
&esp;&esp;“怎么了,凪,你在听歌吗?”
&esp;&esp;天色浓墨的夜晚,御影玲王踢完目标数的最后一个球,这才关掉照明灯,结束了今日的训练。
&esp;&esp;巴林比日本慢了六小时,那边正是炎热的白天,进行着日本对俄罗斯的小组赛。
&esp;&esp;等会要回家,眼睛要看路。
&esp;&esp;所以凪诚士郎选择了广播平台,只要靠耳朵就能知晓比赛过程了。
&esp;&esp;“……嗯。”
&esp;&esp;做完一堆运动的凪诚士郎化作了蘑菇汤,连回复都有气无力的。
&esp;&esp;“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esp;&esp;已经是暑假了,凪还能每天出来训练,已经很不错了!
&esp;&esp;反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面上拍拂着东京夜晚的凉风,耳边是巴林炽热的午后和激烈的赛况。
&esp;&esp;“明天就要集训了,你还这么差遣我啊?”
&esp;&esp;“是你猜拳输了,承认吧,这就是你的「命运」。”
&esp;&esp;“哪来什么命运不命运的!”
&esp;&esp;“都说了,是你没有「尽人事」。比如说,我的巨蟹座今天运势第三名,还带了幸运物拍手器……”
&esp;&esp;说着,他还摇了摇拍手器,“啪啪啪”的鼓掌声在相对安静的街道上响起。
&esp;&esp;一道同样蹬着自行车的男生身影从对街驶过,令人惊奇的是,他的自行车经过了改装,后方坐着一位绿发的男生。车夫和乘客早已对周围人士的打探眼神免疫,御影玲王和凪诚士郎的目光没引起他们的任何注意。
&esp;&esp;“玲王。”凪诚士郎的眼睛比看到足球还要亮。
&esp;&esp;“……啊?”
&esp;&esp;御影玲王悲催的发现,自己可能知道凪要说什么了。
&esp;&esp;牛油果简直是天才啊。
&esp;&esp;凪诚士郎语气向往,“我想坐那个。”
&esp;&esp;比自行车后座宽敞多了,都能半躺了吧。
&esp;&esp;御影玲王毫不犹豫,“驳回!”
&esp;&esp;他是不可能去蹬板车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