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凪圣久郎选了三个和果子,自己吃了一个,其他两个分别递给洛伦佐和邦尼。
&esp;&esp;不是他小气,店就在这里,想吃可以再买。
&esp;&esp;嚼嚼嚼,洛伦佐一口吞,夸张地吐出舌头,“没味道啊。”
&esp;&esp;意大利人对甜味的耐受很高,这种只有外貌的和果子达不到他们对甜品的要求。
&esp;&esp;邦尼没发表和果子的吃后感,咽下后继续着话题,“也有纳纳的名字啊。”
&esp;&esp;“…nnyig?”
&esp;&esp;凪圣久郎又念了一遍邦尼的全名,惊喜道:“是nagi这个姓氏在里面啊。”
&esp;&esp;视线相接时,邦尼轻轻扬起唇角。
&esp;&esp;凪圣久郎又要了个三明治,把人领去了车站,到藤泽时,雨停了。
&esp;&esp;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熟悉的街道上投下块块光斑。
&esp;&esp;白发从帽檐后面露出一点,凪圣久郎指向一栋小楼,“这是我的幼稚园。”
&esp;&esp;现在是假期,里面没有孩子们的叽叽喳喳,显得有几分冷清,
&esp;&esp;“哇哦!”洛伦佐举起手机拍照,嘴里念着这个新奇的名词,“幼稚园……是一堆小孩子聚集的地方吗,会有不得了的坏人在这里吧。”
&esp;&esp;“可能吧,但我遇到的都是很好的人,洛洛和邦邦都是。”
&esp;&esp;浅色头发的青年收敛了笑意。
&esp;&esp;“!”洛伦佐把手机的扬声器递过来,“nana酱再说一遍!我要录给史纳菲听~”
&esp;&esp;凪圣久郎用意大利语说了一遍。
&esp;&esp;“糸师冴也是在这所学校吗?”邦尼平静地开口。
&esp;&esp;“不是,樱在镰仓啦,是隔壁市。”
&esp;&esp;“那还挺远的?”
&esp;&esp;“不远啦,半天就到了。”
&esp;&esp;洛伦佐想起以前流浪的经历,交通工具基本与他无缘,“用走的吗?”
&esp;&esp;凪圣久郎忆往昔,摇摇头,“用跑的。”
&esp;&esp;“走和跑都是用腿的吧……”邦尼打开手机,查了下两市之间的距离,“纳纳很有活力呢。”
&esp;&esp;“嗯嗯,我妈妈也这么说。”
&esp;&esp;边聊边走,白发青年又停在一扇栅栏门前。
&esp;&esp;“这是我的小学。”
&esp;&esp;校门半掩着,教学楼前有几人走过,可能是警卫,也可能是教导主任。
&esp;&esp;洛伦佐又举起手机,邦尼的视线从校门移到凪圣久郎的侧脸上。
&esp;&esp;听说这个国家,入学式和毕业式会穿特别的衣服,叫……和服?
&esp;&esp;他想象着这个人在更小的时候走进去的样子。
&esp;&esp;“记得附近有一条饮食街,我放学后都是解决了晚饭再回家的。”
&esp;&esp;洛伦佐不解,“小学放学这么晚的吗?”意大利的晚饭时间都在七八点,他们来到这个国家比赛,也多是根据自己国家的习惯来的。
&esp;&esp;“我会在操场里玩一下球啦,部团活动结束的时间就该吃饭了。”
&esp;&esp;洛伦佐用指背擦了擦自己的下巴,“nana酱,你不是要带我去景点吗?”
&esp;&esp;“这就是啊!等到未来,他们一定会把我的名字横幅展示在教学楼最显眼的位置,毕竟我可是优秀毕业生!”
&esp;&esp;西班牙人和意大利人一愣,倏而同步地流露出讶异。
&esp;&esp;洛伦佐认可道:“没错没错,nana酱的名字挂在这里是学校的荣幸。”
&esp;&esp;邦尼也很会说话,“比任何一个毕业生都闪耀。”
&esp;&esp;“也不一定啦。”
&esp;&esp;虽说凪圣久郎从不妄自菲薄,可这所小学也是真田学长的母校,幼稚园也不确定会不会藏龙卧虎。
&esp;&esp;“中午要吃什么呀?”凪圣久郎问两位客人。
&esp;&esp;旅行一圈,两位欧洲人已经吃够了日料,他们选了西餐。
&esp;&esp;……又是西餐。
&esp;&esp;在切牛排的时候,凪圣久郎不自觉想到了和凯撒的那一顿饭。
&esp;&esp;下午,三人去了镰仓。凪圣久郎选了个算得上名胜的景点。
&esp;&esp;长谷寺的参道两旁挤满了游客,洛伦佐被路边的小店吸引,买了抹茶冰淇淋边走边吃。邦尼戴着黑色口罩,藏住了可怖的横向伤疤。
&esp;&esp;虽然有莫名其妙的本国人说着什么卡卡西要上来合照,被拒绝后又低下脑袋,细弱蚊喃地说着反了和眼睛颜色什么的一头雾水的话。
&esp;&esp;凪圣久郎在正殿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