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殿内的观音佛像是镰仓的标志景点,祂坐在那里,面容沉静,俯瞰着来来往往的游客。
&esp;&esp;白发青年仰头看着大佛,总觉得自己来过这里……
&esp;&esp;“凪……圣久郎?”
&esp;&esp;一个熟悉的磁性声音从旁边传来。
&esp;&esp;凪圣久郎随着声音转头,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正从人群里挤出来。
&esp;&esp;长及腰部的黑发披散着,却没什么凌乱感,头发的主人一定好好打理过他的秀发,整齐又清爽。
&esp;&esp;身高在人群中很突出,外面套着一件设计感很强的薄外套,裤子是不规则的阔腿裤,这个人是……
&esp;&esp;“贞子君啊。”
&esp;&esp;遇见队友,凪圣久郎叫出了他的称呼。
&esp;&esp;蚁生十兵卫的身量当即矮下去了一截,弯着腰部的青年从牙关里挤出回应,“太、太不潮了。”
&esp;&esp;“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esp;&esp;邦尼眯起了眼,“这家伙是……”
&esp;&esp;洛伦佐相当自在,一手捏着冰激凌蛋卷,另一只手挥了挥,“是后卫蚁生酱啦~”
&esp;&esp;蚁生十兵卫在新英雄大战选了意大利栋,在u20世界杯里多次以后卫的身份出场。
&esp;&esp;西班牙人仿佛有了印象,“是他啊。”
&esp;&esp;“虽然听不懂你们说了什么,但这个酱、又是一个不潮的称呼……洛伦佐,你别叫了!”
&esp;&esp;蚁生十兵卫松开了不潮的蹙眉,抬手一指近十米高的大佛,手指插入发间,大声道:
&esp;&esp;“我、来看老子的初恋!”
&esp;&esp;凪圣久郎:“……”
&esp;&esp;这两个我(ore)的重音是不是不一样?
&esp;&esp;洛伦佐嘴里含着一口冰淇淋,差点呛到,“初恋?!”
&esp;&esp;邦尼的视线从凪圣久郎身上移开,落在那尊巨大的观音佛像上。
&esp;&esp;佛像依旧默然,对「初恋」这个头衔毫无反应。
&esp;&esp;“初恋……是谁?”洛伦佐咽下冰淇淋,眼睛一大一小,半是疑惑半是惊悚。
&esp;&esp;“她啊。”
&esp;&esp;蚁生十兵卫昂起脑袋望向大佛,黑黢的眼里是凡人看不懂的感情,“那时候我还在上幼稚园吧,是学园组织的活动,小小的老子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的气质吸引了。”
&esp;&esp;他沉浸在了回忆中,数秒后补充道:“简约,大气,历久弥新——很潮。”
&esp;&esp;「潮」字的发音咬得很重。
&esp;&esp;洛伦佐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esp;&esp;邦尼戴着口罩,具体的表情看不出,但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esp;&esp;凪圣久郎的神色很平静,眸中的呆滞藏得很好,“嗯,贞子君的审美一直潮得很稳定。”
&esp;&esp;“……这不该叫稳定。”
&esp;&esp;蚁生十兵卫放弃了让凪圣久郎改口,他修长的手指撩了一下黑发,“我这叫专一!而且你不觉得吗?这尊大佛,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雨,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姿态,这种沉淀感、这种时间的痕迹——潮爆了好吗!”
&esp;&esp;三人:“……”
&esp;&esp;凪圣久郎主动提出告别,打扰人家和初恋团聚,会被球踢的。
&esp;&esp;洛伦佐接受得最快,话题也来到了刚才听到的那个词,意大利人扬起调侃的笑,“nana酱和邦尼的初恋是谁呀?”
&esp;&esp;西班牙人把问题丢了回去,“你的呢?”
&esp;&esp;意大利人坦诚地报了一个名字,西班牙人和本国人都没听过,不知道是模特是歌手还是演员。
&esp;&esp;“算是演员吧,”意大利人意味深长,“她笑起来很好看。”
&esp;&esp;“我吗?没有诶。”凪圣久郎仔细思索了一番。
&esp;&esp;“真的假的!”洛伦佐吹了个口哨,“没有喜欢的人、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吗?”
&esp;&esp;“爱情意义的喜欢确实没有,一生的话……也没有吧。”
&esp;&esp;和阿士也不算是想要共度一生,这是从他们出生起就注定的结局。
&esp;&esp;邦尼摘下了闷着一路的口罩,“我也没有哦。”
&esp;&esp;洛伦佐东张西望了一会,“你们的青春不会只有足球吧?”
&esp;&esp;西班牙人没否认,凪圣久郎为其他球球争取了一席之地,“还有排球篮球网球乒乓球玻璃弹珠!”
&esp;&esp;意大利人眼中冒出揶揄,“nana酱,你其实和蚁生酱是差不多的怪异之人吧?”
&esp;&esp;“我就是这么特别嘛。”白发青年自信道。
&esp;&esp;下一站是立海大,旁边有三所立海大学的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