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庭身为佟腊月的邻居,这么多年他是清楚了解佟腊月的为人的,在陆远庭眼里,佟腊月一直都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
以前佟腊月家里穷,孩子都挨饿,但是佟腊月一直为人正直,说话做事也极为有分寸。现在佟腊月有钱了,本色没变,仍旧举止有度,态度不卑不亢。
嗯……主要是没有丝毫看不起自己那个不太提气的儿子。
想起这个这个不提气的儿子,陆远庭就是一阵跺脚,儿子愚钝啊……
“陆行舟,你洗漱完了吗?”
“完事了。”
“完事了你愣着干啥呢?还不快去腊月那边看看,她有什么活,你帮着干点啊……这点事,还他妈用我教你?”
陆行舟都愣住:“额……”
话说父亲是啥时候开始,也关心自己不去帮佟腊月干活的?
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噎着自己没出息呢吗?
“愣着干啥?麻利动弹。”陆远庭用过来人的角度教育了一下陆行舟:“多干活,少犟嘴,多听话,少磨磨唧唧的。男人嘛,你的手勤脚勤脑子勤,你的努力努力再努力,哪怕你现在一事无成,但是你只要努力了,这样人家看着你还像个样子,这样的男人才招人稀罕。”
陆行舟哭笑不得,勉为其难的答应:“好,都听你的。”
随后陆行舟就收拾好了,去了佟腊月家里。
陆行舟找到佟腊月,倒是没研究努力勤奋的事,而是说起来那块地了:“现在地已经批下来了,三两天我去县里一趟,把诊所的审批流程给走完,估计个把月的,营业执照就能下来。到时候,收药材,看病什么的,咱们就是持证上岗,合理合法了。”
“嗯,那个确实应该早点搞下来。”佟腊月点头答应去县里的事,随后说道:“忙完这两天,咱们找一些人,把那个山坡给平整一下。外边弄上一些栅栏围住,靠着沈明珠家里那侧的墙,到时候搞一些石头砖头,垒墙,彻底划分好界限。”
佟腊月说着话,把陆行舟拉到屋里,偷摸和陆行舟低声说道:“我要那块地还有个原因,我不……嗯……夜观星象,那块地下边,好像有个不大不小的古墓。就在某某某那个位置……那块地方偏后一些,这次收拾那块地呢,咱们先收拾前边的,别让人去后边折腾。等把院墙围起来,咱们再让那个墓,重见天日。”
“嗯?腊月,你还会看风水?”陆行舟皱着眉头询问。
佟腊月笑了笑,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
佟腊月总不能说自己真的会看风水吧,更不能说自己前世就知道这个事情吧。
“反正这个事情就这样,必须在和沈家交界处,垒墙。免得他们家偷窥那块地,让他们彻底死了心。”
“好。”
“我同你讲,有些事情,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无论怎么说,这块地队里只是租赁给我们的,地里挖出来什么呢,也不是我们的。到时候队里知道了,就会要。我们不给,他们上报到上边,也会让我们交出去的。”
佟腊月说着话笑了起来。
“到时候送我一面小锦旗……多少有点得不偿失了。相比于小锦旗,我更喜欢小金人……所以这事切记保密,连你爸妈也不要告诉。我刚刚听见你爸爸训你了,要你努力勤奋嘛……到时候有你努力的时候。”
陆行舟一脸尴尬:嘶……没想到腊月让我第一个努力,是努力挖土挖墓……
这就很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