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颂递给她一沓资料,“先背公式,再讲你们老师布置的课后作业。”
项茴:“这样……能行吗?”
迟颂:“你没发现期中考的题目大部分来自课后作业?”
原本项茴还不太信,对照课本翻了翻,才发现确实如此。这次期中考的题目有三分之二都是课后习题的变形,怪不得考试那会她觉得题目眼熟。
项茴奇怪:“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你怎么知道?”
迟颂:“找人问过。”
项茴微怔,想起来迟颂好像有朋友在传媒大学,和项茴还是同院系。
迟颂只要答应给她补课,就会好好补。从前是,现在也是,他从不拿项茴的成绩开玩笑。
说起来,他们保持这种关系有半年了,迟颂对她不是不好,可这些好并不能抵消他的坏,更不能让项茴忘记他们各自的身份。
学习时不宜多想,项茴抛却杂念认真听讲,直到十一点半才结束。
用脑过度太阳穴酸胀,项茴轻轻按压。
迟颂放下笔,望一眼窗外幽深的夜色,“今晚先到这儿,下周一继续。”
“好。”
项茴下意识以为他要走了,起身送客。然而她刚站起来,手腕却被迟颂攥住,轻轻揉捏摩梭,像某种暗示。
“……”
项茴登时警铃大作,心口扑通扑通。
今晚,还是逃不掉吗?
“补课结束,该做点别的了。”迟颂稍稍用力一扯,将人拉到腿上坐好,他微眯着眼睛,询问:“回我房间?还是在这儿?”
听起来将选择权交给项茴,但实际不是那么回事,怎么选,都是陷阱。
项茴眉眼低垂,乖乖坐他腿上不动,心里却不肯服软。她的唇抿成直线,闷声道:“我还在生气呢,你能不能别总想床上那点事儿。”
迟颂愿意哄她,好整以暇:“跟我说说,你为什么生气?”
“因为你太欺负人了。”
迟颂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项茴漂亮的眼睛终于看向他,“你错哪儿了?”
“哪儿都错了。”
项茴语气软了些,“光知错可不行,你要拿出实际行动来。”
“嗯,等会我好好表现,让你舒服。”
“??”
等等,说来说去,怎么又绕到那事上了。
项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听不懂人话?”
“是又怎么样?”迟颂掌心控住她的背,把人压向自己,眼神像锁定猎物的野兽,幽幽泛起光芒:“茴茴,其实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就算错了,也不改,这才是迟颂。
沟通再次失败,项茴终于见识到迟颂有多偏执。他对谁都这样吗?还是仅限于她?
项茴彻底没了脾气,“好好好,我说不过你。”
“那就别说了,来,亲我。”迟颂微微后仰,“把我亲爽了,可以考虑放过你。”
迟颂也是需要哄的。
权衡片刻,项茴胳膊抬起攀住他的肩,在迟颂嘴角落下一个吻。
迟颂享受她的主动,循循善诱:“继续。”
他们在一块的时候,大多是迟颂主动索取,项茴被迫承受,偶尔也会反过来。项茴还不习惯当个主导者,动作生涩,没什么技巧地一下一下亲吻他的额头,鼻尖……
然而迟颂很受用。
喘息渐渐粗重,他的胸口上下起伏,就连那双冷清的眸子也染上欲色。
漫长的折磨后,终于,他再也无法忍耐,唯有绝对占有才能满足内心的焦渴。
项茴还在傻兮兮地亲他,以为足够卖力,迟颂当真能履行诺言。
直到被迟颂一把抱起扑在床上,项茴惊魂未定:“你不是说可以放过我吗?”
“又没说是今晚。”
“……”
可怜的茴茴,又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