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里衫也脱罢,方便擦拭。”
关水刚准备解开腰带,突然想起自己肚子怕是有些显怀,他支支吾吾按住男人抓着锦帕的手。
发声:“不擦了好不好。”
因离渊听他刻意放软的声音,摸了摸关水的额头:“还是不舒服吗?我就说,还是让府医过来吧。”
关水摇摇头,要府医过来还得了,不一下就知道他怀孕了吗。
“不用了,刚才不需要,现在也不需要。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关水嘶了声,一只手朝前抱住男人的脖子,一只手又拉着他的手下滑:“只是好像被你擦地有点想要。”
“我能说话了,也恢复了记忆,没有事了,不要府医好不好。”
关水再一次将嗓音放软:“不要府医好不好,想要你。”
他刻意的撒娇太子一时之间还真不太能招架住。
因离渊左眼皮跳了下,他顺着青年的力道,嘴上却说出相反的话:“只帮你,不真的做,好不好?”
关水气恨人不上钩,狠狠咬了口他的喉结不让他走:“不要!”
“不用手,用嘴也不要吗?”
青年一听到他的用词,瞬间血气上涌,呜了一声,还是拒绝:“不要。”
因离渊见他斩钉截铁地拒绝,明白是真的不想要了,他叫来一个暗卫,重新通知了十一,赏了银子让府医不用再过来了。
关水见他久久不动,又问他怎么了。
因离渊吻了吻青年的唇,权作安慰:“等我洗一洗再过来。”
关水求之不得,恨不得再多拖一些时间,他婆娑着泪眼,装着不舍,挥挥手帕让太子去沐浴。
太子是直接让人将桶端来房内洗的,他洗的地方是外间,隔着屏风,内有一小池,底下做了水道,能让屋内的水顺着流到院外。
他舀了一瓢水倒在自己身上,心中疑虑。
自从那日将夫人做地狠了些,关水就不是太热衷此事了,即使每晚也有在做,但到底不是太激烈。
他深知自己内心深处也重谷欠的秉性,就想了一个温水煮青蛙的计策,准备一点点拉高青年的阈值,故而每次在白日被求又欠,便经常提出用嘴代替。
青年虽有不满,到底没尝试过这样新鲜的事,爽到后也就不再拒绝。
然而才离那日过多久,关水竟然就拒绝了这样的方式。
难道他的计策成功了?这么快就见效了吗?
因离渊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又是一瓢水舀起来,从头淋到脚跟。
只是洗着洗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一转头,门外一双大眼睛咕噜转着呢。
因离渊失笑,放下水瓢,招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