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不知何名的内鬼。虽然你的伪装非常精妙,但是很可惜,我一眼就明白你并非那位英勇的女武神。”
“因为你若是她的话,那现在仍躺在病床上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打开沉重的大门,方与一片漆黑中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傲慢、散漫,他的自傲与五十年前并无两样。
——但这一次,情况已经不同了。
“所以,爆出你的身份,揭露你的幕后黑手,我们也许还有着友好相处的机会。”
啪!
刺眼的灯光被一下子释放而出,奥托站立在实验室的中央,碧绿的眼眸中正闪着阴鸷。
“呵,我不需要和你们友好相处。我们只需要互不打扰的平淡状态。”
“我们夺取亚洲,你们占据欧洲,逆熵占据美洲。三国鼎立,相互制约,各护其民,维持世界和平——随后,我们迎来终焉的赐福,让世界再一次恢复统一,岂不妙哉?”
方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他明白奥托肯定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所以,他的话并非说给“崩坏帝国”的人听的,而是说给“瓦尔特·方”听的。
“呵呵,谁又知道这会不会是你们为了侵染其他国家而做出的幌子?逆熵的人我清楚,他们是一群可悲的理想主义者,绝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做损害世界的事情。”
“但你们恕我直言,我尚未看出你们有着哪怕一丝对和平的祈愿。”
奥托的手中空无一物,但那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信号——还想再聊一聊的信号,以及真正用来测试身份的幌子。
“呵不必讥讽我们,奥托·阿波卡利斯。我们能看出来,你的本质与我们并无不同。”
“都是只为了自己的愿望而出手,都是利己主义者,侵略者。只不过,你所做的侵略早在五百年前,并且那个‘帝国’早已经失了民心。”
手中把玩着女武神的长刀,方想要见识一下奥托怎么回复他所提出的‘质问’。
“哈哈,你们看的确实透彻。没错,我现在确实是只为了自己的愿望而继续担任天命主教。但我想我们的相同恐怕只有这一点。”
“因为你们对民众的手段是洗脑,操控。而我虽然为了自己的愿望在必要时刻时是不会去在意那些群众的,但在平时,我给予他们的是和平与幸福。”
“崩坏帝国的人啊,你们,只不过是和旧天命一样腐朽的组织罢了。”
“——对了,你应该还在担心女武神的事情吧?不用担心,你接下来的对手是我,并且,只有我。”
微微颔,方将手中的长刀举在身前。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奥托·阿波卡利斯?”
没有言语,奥托只是让一抹烈阳浮现在他的手中——火焰,充斥在那把大剑之上。
“呵,来吧!”
猛地爆冲而出,方的周身旁出现了一抹淡粉色的波浪——这是崩坏能的本色,也是一切悲剧的——或者,是救世的。
“喝啊!”
铛!
猛地爆出一阵巨大的金属碰撞声,长刀与大剑碰撞在一起,紫色与金色的波浪在周围的空间逸散着。
‘滴滴滴!!检测到巨量崩坏能波动,请立刻采取措施!’
没有去管旁边那毫无意义的警报声,双方的剑刃在顷刻间碰撞了数十次——若非紫色的波纹护住了那脆弱的刀刃,此刻,它恐怕早已碎裂。
“有点意思,单论近战技巧,你我不相上下,但,到此为止了!”
哗啦!
金色的锁链从地下瞬时冒出,直直地冲向方的身躯。若是这一招击中了方,那么他极有可能会直接败北——但,这不可能。
“崩坏炸弹。”
砰!
毫无前摇,毫无征兆,一股巨大的崩坏能瞬间在空间中凝固,压缩,爆炸。它的冲击波将锁链与奥托一同炸飞出去,但令人感到疑问的是,身处爆炸中心的方似乎连一点事都没有。
(“——虚数障壁?有点意思啊,瓦尔特·方。看来,你从未停止增长过自己的实力啊。”)
将手中的犹大化为两把金黄色的细剑,奥托的脸上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单刀·贯通——”
并未去管奥托的笑意,方知晓他没有使用全力——所以,他选择顺从奥托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