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人皱眉:「说到底,这事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听你的直接把人抓起来,还会有人相信政府吗?」
这人却不领情。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个动机。」
说着环视众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也少说那些片汤话吧,你们就是被她的钱给喂饱了,才一个个看着政府被她打了脸也说好话,老子不管,什么石油,什么化肥的,把人一抓,还不是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眼神闪烁不定。
似乎浮现出了一大片金山银树,别看他说的这么义正言辞。
实际上。
也收过苏宁的钱,还不少,但是他可不满足。
手指缝漏下来的再多。
也比不上全拿来的痛快啊,如果苏宁待在国外也就算了,她偏偏要回来,还胆大包天给了政府一个发作的借口。
真是膨胀傻了。
他能想到的,其他人怎么会想不到,顿时没人说话了。
都在权衡利弊。
「我觉得,这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到了车上孔夫人抬眼看向丈夫,却见其也认同的点头,不由诧异,注意到她的眼神,孔先生无奈道:
「我和苏宁是发生过龌龊,但是我也是佩服她,一个年轻女孩子,居然守住了这么大笔财产,还过的风生水起,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没错,苏宁不是一个蠢货。」
孔夫人笑了。
「反而是一个聪明人,所以,她敢这么做,就绝对有这么做的底气。」
再说了。
苏宁真完蛋了,他们凭着身份也少不了好处。
…………
财帛动人心。
有些人就像嗜血的蚂蟥一样,发现伤口兴奋的扑了上去,但苏宁的好处也不是白给的,真正的大佬袖手旁观,没下场,动手的人磨刀霍霍。
也不好兴师动众的为了一个苏宁闹出什么大阵仗。
有人就想起来了。
北平城外不还有现成的军队吗,当即一通命令发了下去。
「行了。」
黄余听的不耐烦,对着眼前喋喋不休的人,问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我记得,你是刚来北平的?」
「是。」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利索回答了,又带笑补充,「说起来我和师长您也算师兄弟,我是上半年从军校毕业的,人生地不熟的多亏了您照顾。」
「这么说也不是北平本地人,那就难怪了。」
黄余嘀咕了一句。
站起身,潇洒的拍了拍这个「师弟」的肩膀。
「上面的命令当然要听,这样吧,事情就给你办了。」
师弟大喜。
这可是个大肥差。
「对了,苏宁在北平的势力不小,你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记得多带点人,我也不给你什么限制了,能说动多少兵陪你一起去你就带多少。」
这下他更感激了。
匆匆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走了,完全没发现,留下的黄余扯了两下嘴角,什么也没说腿翘到桌子上。
盖着个军帽继续睡觉。
升官发财两项结合,给人带来的动力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