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旨,宁爱卿救驾有功,赐黄金百两,翡翠屏风一扇……”
曹公公笑眯眯地宣旨,一长串宁绥没听说过的东西,宁绥越听越麻木。
不是,他有病吧?大半夜把人叫醒,就是为了行赏?
念了半刻钟,曹公公合拢圣旨:“宁大人,接旨吧。”
宁绥心里对暴君小人拳打脚踢,面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激动的样子:“臣,领旨谢恩。”
曹公公宣完旨,带着侍卫离开。
宁绥打开最近的一个箱子。
金光闪过。
宁绥闭了闭眼,再睁开。
整齐的黄金摆放在箱中,漆黑夜里,金灿灿黄金比烛光更耀眼。
宁绥挪不开眼。
拿起一个金元宝,宁绥伸手掐了把自己,有痛感,不是做梦。
【啊啊啊啊啊啊,系统,我错了,谁说暴君不好的,这暴君可太好了!】
宁绥打开其他箱子,有金灿灿的,有珠光宝气的。忽略掉各种不认识的珍宝,宁绥目光停留在装有金元宝的箱子上。
刚刚曹公公说有多少黄金来着?
百两!
【两百万啊两百万!我在现代要打多久的工才能赚到两百万?!】
宁绥激动地转来转去:【发财了发财了!】
【不是很能理解你的激动,】系统被他转晕了,【这种金灿灿的东西,户部尚书家的地窖里都快堆满了,比国库还要多,也没见他拿出来花。】
【不要说这种让人仇富的话,】宁绥脑子清醒过来,【等等,你说户部尚书家里的金子比国库还要多?】
【嗯啊。】
这得是一个多大的贪官啊。
宁绥高低要见识一下。
一连几天,宁绥趁人不注意就往户部尚书方向看。
【看不出来啊,】宁绥对系统说,【看着清清瘦瘦一老头,这么富有?】
户部尚书柴天阔为官二十载,素来以清廉为人称赞,传闻他的衣服五年不换,缝了又补,省下的钱全进了国库。
【我看是国库的钱全进了他口袋吧。】宁绥对传言嗤之以鼻。
“陛下,康大人一事必有隐情,请陛下彻查!”
“陈大人,罪臣康平当众行刺,其罪当诛,陈大人与之说情,莫不是与之有所勾结!”
朝堂上,几波人马为前禁军统领当众行刺一事吵得很欢,宁绥站在自己的专属工位上,边看戏边和系统唠嗑。
【康平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怎么会背叛他?】看在黄金的赏赐上,宁绥决定这几天都不叫裴恹暴君。
关于原书,宁绥只潦草看了一遍,裴恹不是主角,和裴恹有关的剧情,书中写的并不详细。
宁绥想知道什么,只能通过系统检索。
但原书中有说过,因为暴戾行径,裴恹众叛亲离,他的支持者、下属、亲眷,全在剧情发展中背弃了他,他孑然一身来到这个世界,也在孤寂中迎来毁灭。
康平是跟在裴恹身边的老人了,裴恹还是皇子的时候,他就在为他做事,后来跟他上战场,裴恹登基后,将负责皇城布防的禁军交到他手上,看得出对他的重用。
刺杀一事没发生前,无人猜到,康平会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背叛皇帝。
当众行刺。
不仅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也将全家人的性命一并赌了进去。
功成名就,最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康平这么做,是为什么?
不仅宁绥不解,朝中大臣亦是不解。
只有被刺杀的本人裴恹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