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映轻轻踹他一脚:“还说自己没有企图,真能装。”
走在三楼走廊上,沐樊勾着迟映的脖子亲了一口:“去洗个澡,一会儿我去你屋找你。”
迟映回吻过去:“还是到你屋睡吧,你屋里香。”
沐樊失笑:“让你用香水你不用,现在知道我屋里香了?”
迟映摇头:“不是一码事,用在你身上比较香。”
同一款香水,难道用在江津身上,他就会喜欢吗?
迟映洗澡比较快,等沐樊磨蹭完回到房间,迟映已经光溜溜地躺在沐樊的床上。
这里属于沐樊的味道更浓,是香香的,他忍不住刻意地嗅来嗅去。
想起当初,自己最先留意到的,就是沐樊的香味。
“盖一下肚子呗,别着凉了。”沐樊擦着头发走过去,帮他拉过被角盖住。
“沐樊。”迟映侧过身面向他,表情有点怅然:“我不是很懂。”
“嗯?”沐樊面露疑惑,在他面前蹲下:“迟哥,你不懂什么?”
迟映蛄蛹下来一点,手搭在沐樊的肩膀上捏着:“我不懂,恋爱是这么容易分分合合的事吗?”
就像儿戏一样,一年可以有很多段。
“不是的。”沐樊握住那只手腕,侧头亲了一口:“恋爱是不是容易分分合合,这个因人而异,毕竟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你没发现吗?”
他举个例子:“队内有人一年到头谈恋爱,有人却一年到头谈不上,这就是个体差异。”
迟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沐樊:“那我俩呢?”
“你是朝三暮四的人吗?”沐樊问。
“我不是。”迟映冷脸反驳。
他不是一个很轻易就喜欢某人的人,他的要求很高。
“我也不是。”沐樊认真脸:“如果我是那种人,前任早已排到法国了,哪里至于二十二才初恋。”
初恋两个字,把迟映逗笑了,心里稍微畅快了一些。
“不用被队长影响,队长有他自己的课题要过,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你走的是另一条路,知道吗?”
“哪一条路?”迟映轻声问。
沐樊站起来,坐到床边说:“同性恋嘛,一条比较小众,且恋爱通常难以善终的崎岖道路,但是不用担心,你的伙伴会很坚实,不会让你失望。”
他能理解,迟映一头扎进来的各种不安。
迟映才二十岁,对于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懂,友情、亲情、爱情,通通还在摸索的阶段。
迟映抱住沐樊的腰,闷闷地应了声。
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沐樊扔掉毛巾,转身压在迟映身上,亲吻细密地落在迟映的五官各处,最后停留在嘴唇,温柔地临摹。
片刻后,沐樊的亲吻沿着迟映的下巴,一直往下顺延而去。
当迟映知道他要做什么,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顷刻间想出声阻止。
但转念一下,自己也可以为沐樊这样做,那为什么不行?
于是迟映心里没有了负担,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身。
“沐樊。”他的手指嵌在沐樊的发间。
随着阵阵的激荡,不自觉地拽着。
双唇也不自觉地张着,像是被扔到了一个空气稀薄的地方,完全无法闭合。
直到最后,迟映被逼得发出了一声颤音,连腰身都向上弓了起来。
一段难以言喻的空白时期,缓缓过去后,他发现沐樊已经洗过脸出来了,站床边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副老子把你搞得爽不爽的样子。
迟映已经恢复了力气,见状也没说什么,一把将沐樊拽到床上,照着沐樊刚才给他做的那一套,全部还给沐樊。
既然他乐意,沐樊也挺受用的,抽着气说:“你学得挺快嘛。”
“这很难吗?”迟映说:“就跟吃雪糕一样。”
“操。”
沐樊以后不能直视雪糕了。
“我还挺爱吃雪糕的,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