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笑闹了一通,迟映什么小情绪都没了。
沐樊说得对,恋爱就是因人而异的,不是每个人的恋爱,都风吹即散。
“还做不做了?”迟映笑得沐樊都有点萎了。
“做,已经在努力了。”迟映不满催促说。
沐樊闭上眼睛,也抓着迟映的头发,却没舍得弄疼他。
完事还陪着一起去浴室,给他擦脸。
“我们这两张嘴,还能接吻吗?”洗漱后,迟映揉着自己酸酸的脸颊问。
“能,为什么不能?”沐樊立刻掐着迟映的下巴,当场就吻了一个:“谁嫌弃谁?”
迟映被亲得靠在墙上,失笑:“有没有可能,是嫌弃自己?”
“那不行。”沐樊的吻来势汹汹,警告说:“我不允许你嫌弃我喜欢的对象。”
“……”
现在真挺晚了。
走在走廊上,沐樊搂着迟映的肩膀说:“以后还是去你屋睡吧,弄脏了也不用出门去卫生间。”
“都行。”
其实迟映觉得无所谓,反正三楼也不会有别人上来。
第二天日上三竿,不出意外,只有沐樊和迟映起床了,其他人都没起来。
沐樊吩咐阿姨,只做了两个人的午饭。
吃完过后,迟映朝他说:“去琴房?”
“嗯?”沐樊有点惊讶:“你要写新歌吗?”
迟映点点头:“我还欠你两首歌。”然后抓抓头发:“但不知道写什么,还没有头绪。”
“所以,你又来找我要灵感?”沐樊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行吗?”迟映眨眨眼,理直气壮:“说不定还能再爆一次。”
“没说不行,我很乐意做你的灵感缪斯。”沐樊说着,拿了咖啡和笔记本,陪迟映上楼。
迟映见状,帮忙接过了笔记本。
沐樊总是习惯了当六边形战士,从来不主动叫人帮忙。
“你看,我有事都直接开口找你,以后你有事,也要直接开口找我。”
沐樊抬头看着前面的背影,怔了怔:“好的。”
他明白迟映的意思,其实……也明白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或许,以后也可以尝试着去依赖自己的另一半,而不是凡事自己生扛。
“真的没有头绪吗?”进了琴房,沐樊轻声问。
他那艺术家一样缥缈,难以捉摸的男朋友,摇摇头,却迟疑地说:“亲情向……可以吗?”
看来不是没有想法,只是需要一点鼓励。
沐樊坐下来,看着他不自信的脸庞微笑:“妈妈?”
迟映惊诧地撑圆眼睛,然后点点头:“我有资格……给她写歌吗?”
“当然有。”沐樊搂住迟映的脑袋,在额角重重亲了一口:“她绝对很爱你,真的。”
“……”迟映笑了笑。
妈妈爱不爱自己,他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沐樊此时此刻很爱自己。
如果不是沐樊给了这么坚定踏实的爱和陪伴,他不可能去触碰内心深处的幽暗,他没有勇气。
迟映这才打开琴键盖,摸了摸黑白琴键:“其实,我曾经……挺恨她的,为什么要自作主张,把我生下来却走了,让我懵懵懂懂就背负上了一条人命。”
“但是现在,我忽然不恨她了。”
他侧头看着沐樊:“就像你说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我不能将她的选择视为我的生命延续,属于她的故事是她的,而我,应该去写我自己的故事。”
能听到迟映这么说,沐樊很为他高兴,鼓掌:“宝贝儿,你能这么想通,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