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虚情假意之作,哪里好了?”
明姝红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没想到沈淮安说真的,那些书信没有烧毁,而是妥善保存。
看样子,时不时要拿出来欣赏一番。
这厮没被女子喜欢过?
虚荣心不要太重!
明姝狠,琢磨等沈淮安睡熟了,她豁出去了,非要把书信带走不可。
“女子思念心上人,日渐憔悴,不失为一好诗。”
谢执微抬眸一瞥,敛去眸底的轻笑,“这便是你要拿回的东西?”
“是,不过情诗不是我写的。”
明姝硬着头皮解释一句。
她没这个文采,原主也没有。
能作出这般出彩的情诗,主要靠抄袭。
情诗出自新科状元温叙之手。
原主稍作加工,又送给沈淮安。
三皇子那边也有差不多的,不过是靠下人口述。
书房里,油灯越昏暗了。
沈淮安将信笺折好,重新放回抽屉。
锁上,又将钥匙收回袖中。
“你倒是有几分眼力。”
半晌,沈淮安靠在椅背上,用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水渍,言语听不出喜怒。
“世子爷,能写出这般情信的女子,对您用情至深。”
青黛壮胆从地上爬起,挑亮了灯芯,言语有十分的水分,“奴婢看过很多话本子,哪怕是旷世绝恋,都比不得这般诗句。”
夫人把她送过来,就是看中她的机灵。
如果可以言语迎合世子,得到重用,她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青黛猜测,世子爷迟迟不答应成亲,甚至洁身自好,恐是为了那位女子。
“是吧。”
体内气血翻涌,沈淮安闭上眼。
莫名的,他心中很是熨帖。
自荐枕席的丫鬟,也没那么讨厌了。
既然青黛会说话,倒是可以留下小命。
“定然是的!”
顺着这个话题拍马屁,肯定没错!
青黛如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而且奴婢还知道,她是一位容貌惊艳的小姐。”
“还行吧。”
脑海中,那双眼睛很是灵动。
沈淮安看不到全貌,点评道:“反正长得是有鼻子有眼的。”
明姝紧紧握拳。
等有一日,她有钱了,绝对请人灭了沈淮安。
这个祸害!
好不容易挨过半个时辰,躲过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