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摘下面具。”
沈淮安站在门口,目光锐利。
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具,抱着胳膊开口。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凭什么?”
“你谁啊?”
“春风楼的规矩,戴面具是保护客人隐私,你说摘就摘?”
沈淮安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今夜有人偷了本世子的钱袋,那小贼逃进了春风楼。”
参与百香竞价的牌子,春风楼出去二百块。
所有人都到齐了。
“也就是说,偷钱袋的小毛贼,就在你们中间。”
沈淮安心中焦急。
他今日约“岚儿”在不夜街见面,根本不晓得有花魁竞价。
四处是面具人,沈淮安在人群中等了许久,都不见心上人找过来。
莫非,是“岚儿”对他有什么误会?
沈淮安又派人去侯府门房那问话,得知她装扮成男子出府。
周围的酒楼铺子,沈淮安都找过了。
只差春风楼。
或许“岚儿”贪玩好奇,混进去了也说不定。
得知门前有人寻找丢的钱袋,沈淮安主动揽事,以此为借口,进入春风楼寻人。
“本世子奉旨办差,谁敢不从?”
沈淮安环视一周,“摘面具,一个个查。谁要是阻挠,以同罪论处。”
众人面面相觑。
沈淮安这厮,丢了钱袋就来砸场子?
大堂里的客人开始骚动。
已经有人开始反对道:“不行!”
就算其中有一人是小毛贼,但是剩下的人,都是真金白银砸进来的。
戴面具是为了保护自己。
万一摘了面具被认出来,传出去堂堂朝廷命官来逛花楼,御史台能参到他们家祖坟冒青烟。
“对啊,春风楼有规矩,摘面具等于退出!”
就算是国公世子,也不能这般难为人吧?
“还是说,沈世子想要独占百香,把竞价给搅合了?”
话一出口,四处哗然。
众人看向沈淮安的眼神都变了!
“呵呵。”
沈淮安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冷冷一笑,“不过是个花娘,也值得你们如此?”
庸脂俗粉,长得再美,也不过是有好看的皮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