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三皇子闲聊,沈淮安又折返回楼下大堂。
风嬷嬷见状,赔着笑脸:“沈世子,您的牌子找到了,但是春风楼有规矩,您露了真容,不可参加竞价。”
五百两银子,春风楼会如数退回。
并且愿意奉上五百两,作为赔偿。
“有您在,咱们的贵客也不敢竞价啊!”
风嬷嬷咬牙,她得了东家吩咐,必须把这个碍眼的沈世子请走。
沈淮安不走。
他站在大堂中央,目光越过风嬷嬷,落在明姝身侧。
旁边的兄台去如厕,正好还有一个位置。
“本世子不参加竞价,纯粹凑个热闹。”
沈淮安很自然地坐在明姝身侧,不容置疑地道,“那五百两银子就不必了,本世子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风嬷嬷:“……”
真不要脸。
她怀疑沈世子不想花五百两买竞价牌,因而闹这么一出!
什么小贼,哪有啊!
风嬷嬷不敢做决定,目光不自觉地往楼上瞟。
有人打了个手势,风嬷嬷松了口气,堆起笑脸:“沈世子肯赏光,是春风楼的福气。“
“来人,给沈世子上茶,加座。”
风嬷嬷说完,快退下。
明姝往谢执微的身侧靠了靠。
她不想挨着沈淮安。
整个大堂都是面具人,连奉茶的丫鬟都应景戴了面具。
只有沈淮安一人,翘着二郎腿。
不像是来竞价的,倒像是来监督的。
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再次落在明姝胸口。
明姝讶然。
束胸裹得很紧,胸口不算明显。
但坐在她身侧的银面具人,那才叫真正的一马平川。
两相比较,她这块平原上好歹有两个小土包。
即便是衣杉宽大,也难掩玲珑曲线。
还在看!
沈淮安这个流氓!
明姝极度不自在。
不过通过细节观察,她也现来春风楼的,不仅仅只有男子。
她最多只是嫌疑人之一。
“三弟,换个座位。”
谢执微坐在明姝另一侧,神色冷淡。
他站起身,用身体抵挡住沈淮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