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答应了卫小将军等他两年。”
明姝垂下头,心里盘算怎么将人打了。
上次在国公府,她见到了卫昭的妹妹。
估计过不了几日,卫婧就要登门拜访了。
卫昭出征,把妹妹送回京城。
若是二人交好,卫婧就可随时留在她身边监视。
每每想到此,明姝都会头疼。
“现在知道着急了?”
沈淮安倒了一杯果酒,摇晃着酒杯,凉凉地道,“卫昭就是个愣头青,认死理,你说你招惹他做什么?”
明姝暗暗翻了个白眼。
眼前这位,似乎并没有比卫昭强到哪里去。
疯癫,偏执,喜怒无常,并且也是一块甩不开的膏药。
“只要你愿意,本世子愿意做这个恶人。”
反正,以往他与卫昭不对付。
就算背上抢卫昭心上人的骂名,他也不在乎。
明姝迟疑了。
她突然现,可以利用沈世子,来制造一个相互牵制的生态养鱼系统。
问题是,鱼塘里还有其余的鱼,怎么处理?
“今日来得匆忙,着实是没有备礼。”
明姝看了一眼天色,匆忙地站起身,“我该回去了。”
远处,黑云迅地移动,风雨欲来。
见状,沈淮安没有挽留。
除了送的两只大鹅,他又让下人备上几样别院的出产。
马车离开国公府别院,一盏茶的工夫,飘了雨。
车夫见状,选择抄近路。
进入山间小路,土路上都是小石子儿,马车很是颠簸。
车厢后,挂着装大鹅的笼子。
那两只鹅,时不时地嘎嘎叫两声。
许是太闷,车厢内的气味也不怎么好。
明姝犯了恶心,把兰草荷包放在鼻间嗅着提神。
突然,马车冷不丁地停下来。
“善人,行行好吧,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
前方不远,蹲着个只穿亵裤的小子。
那小子约莫七八岁,皮肤晒成黑炭。
全身上下连件像样的衣衫都没有,瘦成了皮包骨。
“小子,我这还有些干粮。”
车夫于心不忍,除了糕饼,还给了小子几个铜板。
等明姝掀开车帘张望,车夫已经把东西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