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刺绣字画,都送到您的小库房去了。”
红鲤撇了撇嘴,“您未归,大小姐还来假惺惺地问了一句。”
下那么大的雨,明惊岚在房内舒服地躺着,而她家小姐还不知道在哪里淋雨受苦,红鲤一想就难受。
得知府中的车夫惨死,她更是担心得一晚上没睡。
“昨日沈世子就派人来府上问了。”
红锦倒了一杯热茶,扶着明姝起身,不屑地道,“大小姐听说您未留宿国公府别院,反而松了一口气呢!”
“就是,怕沈世子被抢走,怎么不自己去?”
红鲤越想越气,说了来龙去脉,“沈世子得知您未回府,追查到了六公主身上,冒雨进宫要人。”
据半夏所说,沈世子气急,扇了六公主一巴掌。
谢娆被打,脸肿了一大圈。
二人谁也不让谁,在宫内闹起来了。
“大长公主得知此事,直接进宫带回沈世子,沈世子应该是被禁足了。”
禁足了也好,省得祸害她家小姐。
红鲤说清楚来龙去脉,“熹妃娘娘给咱们府上送了点东西,就算是安抚,也为压下此事。”
“就算压下来,六公主必定不痛快,后续还要找麻烦。”
明姝冷笑一声,“说不得等几日,帖子就要送过来了。”
以道歉为借口,把人请进宫,在宫中设置鸿门宴。
宫中规矩大,随便犯个错,就算不至于被处死,也得被钉在耻辱柱上。
地位低,自尊又算得了什么?
“下一次,给多少银子我都不能代替明惊岚了。”
明姝打定主意后起身洗漱,小口抿着药粥。
那滋味虽然不苦,却也不怎么好吃。
吃了几口,明姝想吐。
“小姐,您要是实在喝不下,吐了也行。”
红鲤瞥了一眼,轻描淡写地道,“反正是您兄长托人送来的百年野生药材熬的,也就值个百八十两银子吧。”
“什么?”
明姝正要推开碗的手顿住了。
沉默了片刻,她端起碗,慢条斯理地吃着。
银钱不重要,但银面具人沉甸甸的心意,不可辜负。
“咱们府上对外就说您遇暴雨,在别院小宿一晚。”
红锦先是统一下口径,又道:“夫人来看您好几次,说是这几日都不许您出门了。”
门房那得到叮嘱,出门没有马车,相当于变相禁足。
明姝老实地点点头:“等会儿红锦过去一趟,告诉娘亲我就在府上抄写经书。”
车夫无辜惨死,又是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