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纭磨牙,这个哥哥老不正经的。
她要申请换一个好哥哥!
天边霞光只剩一丝摇摇欲坠,两人才溜达到了公园。
这里的人更多,走过的时候都能闻见一点点的香味,阮思纭看见好多姑娘把栀子花别在耳朵上,或者插在辫子里。
“走,我们也去整一个。”她看见了,阮承安自然也看见了,立马兴致上来,拉着阮思纭也要同款。
阮思纭一脸问号。
她跟着阮承安的力道跑:“你也要弄一个吗?”
阮承安:“当然,这样人家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兄妹。”
但是,“你觉得往耳朵上别白花好看吗?”
阮思纭是真的觉得不吉利,不然她上次就会在辫子里夹一朵了。
阮承安无所谓:“就一小会儿,有什么关系,现在都扯不上那些关系了,我戴个花儿又怎么了。”
都严打了,他妹子这思想还没跟上呢。
阮思纭:“……”
这是她思想不思想的问题吗?不对!算了,她以前还拍过带花的写真呢。
阮承安一眼就看到了几个大大的,开得相当好的花,仗着身高优势,直接薅到了手里。
又吹又甩的,小黑虫子确实掉了不少,但也还有漏网之鱼,直接用手挑出来。
阮思纭接过他清理好的花,往耳朵上一别,阵阵香味就从耳边飘了过来。
阮承安那边也弄了一朵,放在耳朵边,阮思纭抬头看他,忍不住打趣道:“老哥,你真的很有潘安之貌。”
她哥长得是不错,父母的优良基因果然很重要。
“那是,你哥从小就是美男子,多的是人夸我~”阮承安头一昂,得意洋洋。
阮思纭:“………”
“行了美男子,多摘点花,我要每个屋子里都香喷喷的!”阮思纭下达任务。
阮承安立马就执行去了,他摘了好多开得正艳的花,阮思纭过来看的时候,感觉那开的很不错的花上小虫子也多的很。
正好阮承安也看到了她摘的花,“怎么都是花骨朵儿?”
“花骨朵儿正好,时间长,哥你留点枝桠,到时候养在水里能开好久。”阮思纭道。
阮承安也没有养植物这方面的慧根,也就不知道养个花儿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听着阮思纭的话,把花好好地又摘了一把,连着枝儿一起,可比刚刚那摘的好拿多了。
两人抓了两大把往回走,实在是过于醒目了,不少人都往他们这里看。
不过是几朵花儿,香味留了一路,兄妹俩回去的时候,家里两个大人正吃饭呢。
“呦,又去薅花了?”
两人满手的花回来了,儿子女儿还骚包地在耳朵上别了一朵。
阮文启一边吃饭一边打量他们,看了一会儿后,“给我也别一朵来。”
阮思纭震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老爸!
阮承安和李春兰就是纯粹的高兴了,他俩兴冲冲地选了一朵开得很棒的花。
阮思纭不解,阮思纭反思。
看过去的时候老爹已经戴上了花,阮思纭想起了一个词,人比花娇。
原本以为她哥已经貌比潘安了,没想到还是老爹更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