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神色一凛。
江七才刚去了乾元殿。
若无大事,绝不会这么快便来东宫。
“让他进来。”
殿门打开。
江七带着江九快步入内。
江九手中捧着一只用符纸封住的木匣。
“太子殿下。”
“乾元殿药房出事了。”
殿中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司徒墨声音一沉。
“说。”
江七没有拐弯。
“有人在煎药的水中下毒。”
“负责取水的小太监暴露后,服毒自尽。”
“太医院院判与钦天监监生已经验过。”
“是以尸寒炼成的阴毒。”
“服下之后,心脉会慢慢衰竭。”
“若是重伤之人中毒……”
江七顿了一下。
“看起来只会像伤势恶化,药石无医。”
殿中一片死寂。
刑部侍郎脸色骤白。
禁军副统领猛地攥紧刀柄。
司徒墨却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江七。
“毒在哪里?”
江九上前,将木匣放在案上。
“水桶边缘的粉末、验毒后的水,以及小太监身上的东西,都在这里。”
司徒墨没有碰木匣。
“乾元殿现在如何?”
江七道:“药房已经封锁。”
“今日碰过水桶、药材和药炉的人,一个都没有放走。”
“陛下的药也已经全部停下,重新换了药材、药炉和取水之人。”
司徒墨问:“消息有没有传出去?”
“没有。”
“属下只以重新核验药方为由,请了院判和钦天监监生。”
司徒墨紧绷的神情终于松了一线。
江七低头。
“殿下。”
“这毒来自北境尸沼一带。”
“中原少见。”
北境。
殿中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那两份来自北境商队的供词上。
四皇子府向北境送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