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临时一聚就喊来了十几个人。
“都还单身吧?没人要回去陪对象吧?那今天都必须敞开了喝啊!”
“咱们里面可有一个组织的‘叛徒’!”
“温侈不算,她虽然英年早婚,但她家属不在这边,不喝也得喝!”
温侈拿起了手机,笑说:“喝归喝,我得跟家属报备一下。”
“我去,没搞错吧?我们温姐还是个夫管严!”
“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啊!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想问一句,咱们班的男同学差在哪儿啊?”一个男生扯着嗓子抗议起来。
“是啊!”
温侈毫不留情,“从脸到个头到内涵,全输了。”
旁边同学大笑,“现在都知道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吧?”
“说实话,”嘴上说着说实话,其实还是开玩笑,温侈假作正经道,“我高考624,艺考全国第一,怎么也不能找个比我差的吧?你们在座的谁不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老公好歹是b大法学院的,正儿八经的高考700分,以后生个小孩只继承我俩智商,好歹学习不用操心吧?”
“行,这太有说服力了。”
“温姐,你想得也太远了吧?当时谈的时候就是冲着人家智商去的吧?”
“还没见过姐夫哥,大学霸不能戴瓶底厚的眼镜吧?”这是对温侈有好感的人正酸溜溜。
温侈一律打发,“去去去。”
“温姐,采访你一下,现在在圈里看过那么多帅哥,有没有后悔过结婚太早了?”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敲着碗筷道:“哎!说心里话,说心里话!你家的又不在,必须说真话啊!”
又是这个问题。老公得哄着,鬼才哄他们。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谁上班会喜欢上同事?你们太扯了!”温侈一脸嫌弃。
“那我能问问,既然是真爱,结婚也有几年了吧?为什么一直不办婚礼呢?”有人举着个勺子怼到温侈嘴边。
“不办婚礼是我的决定,原本打算旅行结婚的,太忙了,以后再说。”
领完证没多久温侈就进组了,连蜜月的事都一再推迟。这事温侈其实有点对不住蒋劭,婚后她能分给他的时间确实越来越少了。
“那我再问问,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吵过架吗?”
“从来没有。”
“真的假的?!”
面对质疑,温侈无奈:“他真挺好的,性格没得说,这么多年我俩没红过脸。反正我是不可能找圈里人的,谁愿意看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拍吻戏?我没那么大胸襟。既然从素人里面选,当然要选支优质股。”
“天呐,我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人摸了摸胳膊。
“心理委员,有一个词可叫‘秀分快’,在我们这一帮单身的面前这么秀,太过分了吧?”
温侈抓起面前的纸巾丟过去,“是你们先问的!”
“哈哈哈哈……你们也赶紧接个什么夫妻综艺吧,别光喂我们吃狗粮,也喂喂全国观众呗。”
“他有他的工作,职业性质不一样,没必要。”说着,温侈小发雷霆了,“而且我们同学聚会,老提别人是怎么回事?你们这帮人,真欠呐!”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老朋友聚会,聊得开心了,少不了喝点酒。温侈人缘又好,喝了至少一瓶半的干红,最后散场的时候她从脸到脖颈一片都红了。
大家都多少喝了点,不是准备打车就是准备叫代驾。温侈蹭了顺路的同学车回酒店。
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车,到酒店时,温侈的醉意也多少醒了几分,没让人再送她上楼,她打发了老同学后便自己坐电梯上去了。
周围一安静下来,酒意又上来了。
温侈抱着胳膊站在电梯角落,靠着电梯壁,用鸭舌帽和黑色口罩挡着脸,侧着脑袋抵着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
电梯从地下上到一楼,停了一下。
温侈困得紧,睁不开眼,脑袋忽然往一旁倒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宽大的手掌接住了她的脑袋。
温侈蓦地惊醒了,“不好意思……”
熟悉声音带着愠怒响起,“醉醺醺的,就让你一个人这么回酒店,那个人就是这么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