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
谢怀安刚要上马。
奉箴就让马车拦下了他。
掀起帘子一角,奉箴飞快扫一眼周围后,压着心里的恨意,笑着说道:“恭喜谢公子考了解元。”
谢怀安点一点头,以示感谢后,便要拉马绕开马车。
“谢公子,”奉箴赶紧叫住他,“我们小姐有话想对谢公子说。”
“是关于谢二公子想要加害宋姑娘的话。”
“我们小姐前一阵子缠着谢公子,是因为受了裴老夫人的逼迫。”
“裴老夫人一定要我们小姐设法嫁给谢公子,否则就要将她嫁去隋王府。”
“裴老夫人怕我们小姐不听话,还派了婢女跟着小姐。”
“小姐为了应付裴老夫人,才在太傅府做了那样一场戏。”
“给谢公子和宋姑娘带去那么多的麻烦,我们小姐一直很不安。”
“是以,今日得了谢二公子想要加害宋姑娘的消息,才冒险赶了过来。”
奉箴说得很是情真意切。
但谢怀安一个字也不信。
她家小姐都和谢承泽定亲了。
谢承泽要害明棠妹妹,她会那么好心跑过来告知他?
退一万步说,她家小姐要当真良心不安,劝谢承泽收手,不比冒险来告知他更快?
以谢承泽现在的处境,她家小姐要劝谢承泽收手,谢承泽还敢不听?
“崔四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谢怀安也没有戳破她满是漏洞的话,拉着马后退几步,与马车保持了足够的距离后,淡漠道,“我想,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
“二弟不可能加害明棠妹妹。”
“告辞。”
“谢公子!”
看着谢怀安骑上马,头也不回地背影,奉箴气得咒骂道:“不就考了个解元,有什么了不起!”
“哼!”
“谁知道他的解元是怎么考出来的!”
“平时就没有多好的成绩,秋闱却考了解元!”
“我看一定是作弊才考上的解元!”
崔昭珩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回去!”
奉箴却不甘,还想让马车夫去追他。
崔昭珩冷下声:“回去!”
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
马车转向,悄然回了东城,在青槐曲停下,换回常用的马车后,才回了英国公府。
刚进凝晖院的门,崔昭珩就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