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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灵魂的堕落－26 天命主教到来（第4页）

“德莉莎，我亲爱的孙女。”奥托说。

他的声音像丝绸一样光滑，清晰而富有魅力，无需麦克风就能充满整个庭院。

他向德丽莎张开双臂，仿佛准备拥抱她。

“看到你一如既往地把圣芙蕾雅管理得这么好，我充满了骄傲。感谢你们如此盛大的欢迎。”

德丽莎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从未破裂。

她行了一个正式的军礼。

“欢迎来到我们的学院，主教大人，同时也很荣幸能接待幽兰黛尔和丽塔。

奥托的绿眼睛从德丽莎身上移开，立刻找到了瓦尔特·杨。

他脸上温和的笑容没有一丝改变，但空气中的紧张感乘以了十倍。

“啊，我的老朋友。”奥托愉快地说，仿佛在问候一个老邻居。“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是不是逆熵尊贵的盟主怀念我们学院的氛围了？”

瓦尔特从未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的目光锁定在奥托身上。

“我只是喜欢观察年轻一代的成长，奥托。有些人仍然难以理解，未来是在这里被培养的——而不是在实验室里。”

奥托轻声笑了笑。

那声音本身就足以让昴的脊背凉。

“你说得对完全正确，未来当然在这里。”

然后奥托慢慢转向聚集的学生们。

他的目光在前排附近的三位女孩身上短暂停留——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娅。

昴能看到琪亚娜咬紧牙关，芽衣在她身边僵住了。

当奥托那锐利的绿眼睛从琪亚娜身后与昴的目光相遇时，昴感到自己的心脏瞬间停止了。

奥托的目光在他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

那双翠绿的眼睛中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那完美的微笑从未移动。

然而在那短短的一瞥中，昴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x光扫描过一样，他思想的每一个黑暗角落都被检查过了。

那双眼睛看的不是一个人类。

它们在观察一个潜在的测试对象。

而在同一时刻，在琪亚娜的心灵深处…

西琳醒了。

她的金眼从黑暗中直接锁定在奥托·阿波卡利斯身上。

然而，琪亚娜所担心的疯狂的仇恨尖叫——那种想要燃烧整个世界的欲望——这次并没有试图控制她的思想。

因为当西琳注视着奥托那傲慢而完美的脸庞时，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两晚前昴在恐慌中喊出的那些话。

在奥托优雅的形象之上，她的脑海不断叠加着那个戴着灰色帽子、抱着账本、被狗吓得哭泣的可怜绿商人的荒谬景象。

仇恨还在那里。

是的，它像海洋一样深。

但昴种下的那颗荒谬的种子，已经变成了一道奇怪的、悲喜交加的屏障，阻止了西琳的愤怒吞噬琪亚娜的意识。

西琳在心里对这种情况感到愤怒，但同时她又无法否认，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与“那个会尿裤子的爱哭懦夫”联系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那么，”奥托说，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他身上。

“让我们把礼节放在一边吧，毕竟，我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检查文件。我很想亲自见证学院有才华的学生们的潜力，当然…还有它的新秀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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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在“新秀们”这个词上微妙的强调，让瓦尔特和德丽莎都感到一阵冰冷。

游戏开始了。

而在奥托·阿波卡利斯制定规则的游戏中，生存从来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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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冻结的寂静再次被奥托唇边礼貌的微笑打破，当他翠绿色的眼睛扫过人群时，它们在昴的位置上短暂停留了片刻。

“圣芙蕾雅一如既往地光彩照人，”奥托说，他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庭院，带着一种令人安心却明显虚假的温暖。然后他慢慢向前迈步，走向昴所在的那一排，幽兰黛尔和丽塔无声地跟在他身后。

奥托在离颤抖的昴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带着那天使般的微笑，他直视着男孩的眼睛。

“你一定是菜月昴先生吧，”奥托流畅地说。“根据我收到的报告，你似乎对我有一些相当…独特的看法，我听说你认为我是个‘小屁孩’。而且，似乎我还怕狗，还会尿裤子？”

琪亚娜屏住了呼吸。

德丽莎在讲台上僵住了。